“你這家伙就是嘴甜,怪不得招人喜歡呢”
夫人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異光,卻不吝贊賞之詞。
這要是換了一個人來,恐怕單是這兩句話,就得迷失其中。
似乎一段時間不見,夫人的媚惑之術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一顰一笑之間,總有一種讓人沉迷的無形影響。
不過一想到從幽那里得來的信息,再想到夫人眾神會騎士的身份,秦陽也就釋然了。
這女人就是在扮豬吃虎,絕對不是一個只有裂境初期的變異者,甚至可能是融境高手。
這讓秦陽無形之中,對夫人多了許多的忌憚。
只不過有著老爺在面前,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揭破對方的真正身份。
“當然,也離不開齊壇主的幫忙。”
秦陽收斂了那些異樣的心思,然后朝著齊弒一指,卻讓老爺冷冷地看了齊弒一眼。
現在齊弒已經是秦陽的血奴,秦陽自然不想他這么快暴露。
借著老爺高興的當口,替其說幾句好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哼,看在你成功加入大夏鎮夜司的份上,他這次弄丟極烈鐘的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只聽得老爺冷哼一聲,讓得齊弒身形一顫,低下頭來不敢說話,心中不知道在如何問候老爺的十八代祖宗呢。
這一次在接到老爺交代的任務時,齊弒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很輕松就能完成。
沒想到最后的結果竟然是那樣,這讓齊弒有一種強烈的憋屈,感覺是被老爺給坑了。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任務沒有完成,還認了一個新主人。
在齊弒看來,這一切都是老爺的錯。
不過好在血脈的影響,讓齊弒對秦陽的好感越來越強,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還有些感激老爺呢。
“進屋說吧”
老爺將目光收回,然后就帶著幾人走進了一個大房間內。
其內煙霧裊裊,顯然正在煮著早就準備好的茶水。
“老爺,極烈鐘這件事,我得替齊壇主多說兩句。”
跟著老爺和夫人走進房間的秦陽,先是撫了撫自己頸上戴著的那個吊墜,然后便是開口出聲。
“哦”
此言一出,老爺和夫人都是下意識轉過頭來看了秦陽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邊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齊弒。
“說實話,如此這次不是有齊壇主帶去的極烈鐘,恐怕我都未必能活得下來,更不可能加入大夏鎮夜司了”
秦陽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這話讓得老爺和夫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疑惑。
“洪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爺的聲音有些低沉,臉色也很是陰沉,這顯然是他并不知道的情況。
反倒是一旁的夫人美眸深處異光閃爍,她知道的事情比老爺更多,看向秦陽的眼神很是復雜。
說起來老爺和夫人都從提前回來的齊弒這里,知道了那天晚上在楚江大學中秋晚會上發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