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堯的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秦陽右手之上的那枚鐘形吊墜,其眼眸之中光芒閃爍,有一抹火熱和期待。
“對對對,齊壇主說得對”
秦陽似乎也因為齊弒的話而反應過來,其口中說著話,右手微微用力,已是將極烈鐘的吊墜,從自己的脖頸上扯了下來。
“這極烈鐘原本就是老爺您的東西,現在總算是物歸原主了”
秦陽雙手捧著極烈鐘吊墜,然后畢恭畢敬地遞到老爺的面前,看得旁邊的夫人都是眼現異光。
嚴格說起來,秦陽擊敗了齊弒,而且成功加入了大夏鎮夜司,非人齋應該要有重賞才對。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極烈鐘算是秦陽的戰利品,他事先也并不知道這是老爺的東西。
可這是一件c級禁器啊,當著老爺和夫人的面,如果秦陽不將此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的話,說不定以后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老爺和夫人是個什么性子,秦陽知之甚深。
別看他現在是對方眼中的香餑餑,可難保魏堯不會因為此事覺得他恃功自傲,這不利于他以后在非人齋的臥底。
當然,秦陽也完全可以不拿出極烈鐘,謊言說極烈鐘被鎮夜司高層收走,這樣魏堯同樣會束手無策。
可要是以后秦陽想要名正言順使用極烈鐘,再被魏堯發現的話,那同樣會有一些不可預料的隱患。
因此秦陽索性直接將極烈鐘拿了出來,他有一些其他的打算,這也算是以退為進。
當老爺魏堯看到秦陽遞過來的極烈鐘時,心頭確實有一抹激動,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想要將極烈鐘拿回來。
可就在伸出一半的時候,魏堯的手卻停了下來。
他眼珠一陣轉動,并沒有第一時間觸碰到極烈鐘。
“這極烈鐘的能量”
顯然魏堯在這一刻清楚地感應到了極烈鐘的氣息,這讓他的心情變得有些陰郁。
很明顯極烈鐘能量損耗嚴重,別說是c級禁器了,現在恐怕連一件e級防御禁器都不如。
當時極烈鐘籠罩整個楚江大學的時候,就被王天野攻擊消耗了一半還多的能量,后來才被齊弒收回擋了秦陽一擊。
如果僅僅是這樣損失一半的力量,魏堯肯定還是舍不得極烈鐘的,但現在的極烈鐘,對他來說可就有些雞肋了。
因為后來在幽的攻擊之下,極烈鐘的能量早已消耗殆盡,要不是秦陽祭出精血,極烈鐘恐怕都會變成一塊廢鐵。
雖說經過時間的積累,或者說尋到一些寶物來補充能量,極烈鐘還能有恢復到c級禁器的可能,但那無疑是一個漫長的時間。
想要讓極烈鐘恢復,就必須要寶物的能量注入,而想要換取那些寶物,也是需要極大支出的。
更何況此時此刻,魏堯還意識到自己要是收回極烈鐘的話,說不定就會讓眼前這個洪貴對自己離心離德。
別看剛才秦陽一直在說是老爺和夫人運籌帷幄,他自己并沒有出什么力氣。
事實上魏堯清楚地知道秦陽在這次的事件中,是如何的兇險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齊弒這個筑境大圓滿的血噬壇壇主,或許秦陽還能應付,但那個黃雀在后的幽可是裂境初期,兩者完全不在同一檔次。
如果不是秦陽運氣好,如果不是他剛好奪得了齊弒的極烈鐘,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如此輕松地說話嗎
可以說秦陽用性命賭贏了這一場賭局,先前的時候,就連魏堯都沒有想到到底要給秦陽什么獎勵呢。
就在這一瞬間,魏堯就想到了一個好辦。
那就是將這力量已經消耗殆盡的極烈鐘,獎勵給秦陽。
不管怎么說,這曾經也是一件c級禁器,放在鎮夜司寶物庫之中,恐怕至少也需要一千積分才能兌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