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大氣磅礴的古保酒店大堂,秦陽心頭有一抹感慨。
古堡還是那座古堡,但他的心境卻跟第一次來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想當初秦陽化名洪貴,跟著夫人第一次來古堡酒店時,還只是一個初象境,在齊弒的面前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后來被齊弒懷疑,要不是夫人出面,恐怕他的身份就要被拆穿了。
可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過去,秦陽搖身一變,變成了非人齋洪水壇的壇主,修為更是突飛猛進,都達到筑境大圓滿了。
再看看那個當初不可一世的血噬壇壇主齊弒,就算是達到了半步裂境的修為,卻變成了秦陽的血奴,終生不敢背叛。
“嗯”
就在秦陽憶苦思甜的時候,他眼神忽然一凝,陡然將視線轉到了遠處二樓的某個地方,當即看到三道并不陌生的身影。
其中此間的主人齊弒就不用多說了,而在看到其身旁的兩位時,秦陽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恭敬之色。
因為那兩位不是別人,正是非人齋人護法麾下的兩大裂境強者老爺和夫人。
老爺魏堯依舊是那一副唐裝的穿著,看起來很是富態,臉上的笑容,讓他看起來竟然有些和藹可親。
但只有見識過對方狠辣的秦陽,才知道這和煦的笑容之下,到底是一顆何等冷酷狠辣的心
至于夫人阿璃則是手持高腳紅酒杯,烈焰紅唇,極度優雅地站在那里。
一雙狹長的眸子之中,似乎蘊含著一抹無形的媚惑。
哪怕是離得這么遠,秦陽仿佛也能聞到夫人身上那一抹特殊的幽香,讓得他臉上的恭敬無疑是更加濃郁了幾分。
秦陽沒有任何猶豫,徑直從樓梯走上去,走到了三人的面前,然后躬身行禮。
“洪水壇壇主洪貴,見過老爺、夫人”
這個時候沒有外人在,秦陽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身體都彎成了九十度,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只不過聽到秦陽的這幾話,再看到秦陽的態度時,知道真相的齊弒無疑忍得很辛苦,同時在心頭暗暗腹誹老爺和夫人太過愚蠢。
當然,齊弒是不敢有半點表現出來的。
他兩邊都得罪不起,更何況現在的他,由于血脈的影響,早就不會對秦陽有半點異心了。
“哈哈哈”
就在秦陽躬身行禮,齊弒也低下了頭來的時候,老爺魏堯的大笑聲,已經是響徹了整個古堡酒店,甚至還傳來了一些回聲。
古堡酒店是圓形結構,但不知為何,魏堯這大笑聲都傳出良久之后,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客人出來看熱鬧。
這讓展開了精神念力的秦陽,隱隱有一種猜測,心想今天的古堡酒店可能都沒有營業,就是為了迎接老爺和夫人的到來。
“洪貴,干得漂亮”
緊接著從老爺口中發出來的稱贊,終于讓秦陽大大松了口氣。
說實話在對方表態之前,就連秦陽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這一次的計劃能做到天衣無縫。
他們確實是將所有的隱患全部想到了,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直到此時此刻,老爺的態度才讓秦陽徹底放下心來。
因為秦陽釋放著精神念力,他能感覺得出老爺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并不是有意裝出來的反話。
“我這次能成功打入大夏鎮夜司,全都仰仗老爺和夫人的運籌帷幄,就算是換了別人,應該也是不會失敗的。”
秦陽抬起頭來,自然是挑對方愛聽的說,馬屁拍得很是到位,讓得旁邊的齊弒自愧不如。
這一番話無疑是說得老爺眉開眼笑,夫人也是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