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這樣的指責,無疑也是無形中拍了莊教授的一記馬屁。
“你先不要叫,你用腳踢我們家默默的事,我等下再跟你掰扯,現在我在跟莊教授講道理,請你不要插嘴”
秦陽轉過頭來,淡淡地看了一眼匡杰。
他的口才可就要比蕭默厲害得多了,幾句話就說得匡杰的一張臉脹得通紅。
“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但這個時候的匡杰卻不會依言閉嘴,他努力讓自己忘記剛才那些卑鄙無恥的動作,看起來就真像是一個被冤枉的無辜之人一般。
“有沒有,我們來做個實驗就知道了。”
秦陽冷笑又看了一眼匡杰,然后轉過視線,不一會便是走到教室的某處。
待得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已是多了一個瓷瓶。
“莊教授,杜老,我手上這個瓷瓶,應該跟剛才那個元青花插枝方瓶差不多大吧”
秦陽手上拿著瓷瓶,然后問聲出口,讓得看了幾眼的莊文海和杜衡都是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這個說法。
“好,那我們就把這個瓷瓶放在盒子的底座之上”
秦陽口中說著話,手上也有了動作。
他找的這個瓷瓶底部剛好合適,穩穩地嵌進了錦盒的底座之中。
“現在,請莊教授自己來試試,推一推這個瓷瓶”
秦陽將目光轉到莊文海身上,伸手朝著旁邊的瓷瓶指了指。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得莊文海心中一動,似乎猜到秦陽想要做什么實驗了,當即沒有太多猶豫,走到了那個瓷瓶面前。
剛開始的時候,莊文海使用的力氣并不大。
當他推向瓷瓶的時候,發現這個瓷瓶竟然紋絲不動,這讓他又加大了一點力道。
當莊文海不知第幾次加大力道之后,那個瓷瓶赫然是被他推得差不多有六七十度了。
而讓所有人都有些臉色異樣的是,當莊文海收了力道,那有著錦盒底座的瓷瓶,赫然是反彈而回,重新直立成了九十度。
“怎么樣,莊教授,你覺得自己推瓷瓶的力氣大嗎”
秦陽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先是問了一個問題,然后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道“那莊教授認為,想要推倒這個瓷瓶,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呢”
“這個恐怕至少要比我剛才的力量大上一倍才行”
莊文海選擇了實話實說,說著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那邊的蕭默,總覺得自己有什么東西搞錯了。
“所以,莊教授覺得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蕭默幾乎拼盡全力地去推倒那個元青花瓷瓶呢”
秦陽臉上的笑容有一些玩味,當他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看向蕭默目光終于多了一絲疑惑。
“是啊,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莊文海口中喃喃出聲,到了這個時候,他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一些東西,覺得自己恐怕是冤枉蕭默了。
也只有在自己上手之后,才知道想要將一個嵌在底座之中的瓷瓶推翻打碎,需要用到多大的力量。
這蕭默又不是傻子,更不是瘋子,他為什么要用這么大的力氣,去打碎那個元青花,難道是嫌自己錢多嗎
“萬一萬一是他自己沒站穩,沒控制住自己的重心呢”
匡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這個時候據理力爭,倒是讓不少人微微點了點頭。
“嘿,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