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淡淡地瞥了匡杰一眼,然后說道“莊教授,杜老,你們來看看這里”
隨著秦陽話音落下,他已經是伸手朝著地上一指,說道“這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就是平整的地面,哪怕是二老的年紀,應該也不會站不穩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蕭默自己沒站穩,他也應該能很快控制好自己的重心,更不會力氣大到將青花瓷給推翻打碎”
秦陽侃侃而談,說話的同時已經是將視線轉到匡杰的身上,說道“將一切可能性都排除之后,就只剩下一個原因”
“那就是,在當時的情況下,蕭默受到了強大的外力沖擊”
最終秦陽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見得他指著某人說道“當時就只有這個匡杰離蕭默最近,所以到底是誰在暗中做了小動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秦陽話音落下,一時之間,整個大課教室顯得異常安靜,似乎都在消化他所說的這幾番話。
經過剛才那個實驗之后,其實眾人都有些懷疑之前的事了。
再加上秦陽這一番推理很有道理,這讓他們的心境一變再變。
不少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匡杰的身上,然后他們就看到這位臉上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憤怒,更有一絲委屈。
“你你血口噴人”
匡杰直接大喝一聲,然后看向莊文海說道“莊教授,這些都只是他的推測,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影響了蕭默”
聽得這話,不少人都沉默了。
匡杰和蕭默二人則是相互怒目而視,誰也不服誰。
“呵呵,說得沒錯,我確實沒有證據”
秦陽臉上笑容依舊,聽得他說道“我做這些,只是按照常理逆推罷了,公道自在人心,有沒有證據,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之前莊教授稱贊蕭默,你心中應該很忌妒吧,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就生出壞心了”
秦陽口中說著這些誅心之言,繼續說道“真以為莊教授和杜老是傻子嗎如此明顯的陷害,他們會看不出來”
聽得秦陽后頭這兩句話,莊文海和杜衡都有些無奈。
心想自己要是不跟著你秦陽的意思走,就要被當成傻子嗎
“莊教授,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
匡杰這個時候是真的慌了,如果他暗中做小動作的事情真被調查出來,那他一輩子的前輩也就毀了。
好在這個教室并沒有監控,桌下那個角度也很隱蔽。
哪怕是秦陽,也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證明此事跟匡杰有關。
誠如他所說,他是將所有一切都擺到明面上,再逆推回去,在莊文海和杜衡心中都扎下釘子。
至少做完這一切之后,莊文海雖然不敢確定是不是匡杰在暗中搞小動作,但至少對蕭默沒有先前那么苛責了。
他剛才自己上手試了一下,知道那需要多大的量力才能將瓷瓶推倒。
蕭默沒有理由,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而在秦陽的心中,匡杰肯定是要收拾的,但在此之前,需要先保住蕭默的研究生資格。
只要莊教授不再認為蕭默是此事的罪魁禍首,那一切就還有轉圜的余地。
“蕭默,你暫時先留在這里吧,此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真要查出是誰的責任,我決不姑息”
緊接著從莊文海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蕭默大喜若狂,卻讓那邊的匡杰臉色陰沉如水。
“莊教授,你這樣處置有點不太公平吧”
匡杰目的沒有達到,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聽得他說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那個元青花是被蕭默失手打碎,你卻不加懲罰,如何讓人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