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病房里面,鼻青臉腫的愛德華纏著繃帶,在桑德拉的幫助下整理一大袋信件。他撕開一封公函,看完后臉沉下來。
由長笛和攀鼓演奏的軍樂聲響起。
愛德華被征兵了,他上了戰場。
這里李易把原版的背景改動了一下,改成了越戰的背景。
愛德華和其他十幾個傘兵蹲坐在機艙里。發動機的噪音震耳欲聾,但愛德華卻在專心一本亞洲常用語手冊。
愛德華畫外音“在軍隊服役的時間一般為三年,但我沒法等那么久,沒有桑德拉,我會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志愿執行一切危險的任務,希望可以把服役期縮短為一年以內。”
跳傘指揮官大“跳跳跳”
傘兵們一個接一個地跳下去。輪到愛德華了,可他的降落傘繩索卻被鉤住了,怎么扭動也掙脫不開。他向下看,同伴們都已遠去。最后,他從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把繩索切斷,只聽見“啪”的一聲,愛德華跳下了飛機。
桑德拉查看信件,希望收到愛德華的來信。
愛德華的聲音響起“我在執行任務時受困,無法按時歸隊。遺憾的是,我無法給國內發消息。”
一輛黑色的汽車停下來,兩名軍官下車。
“所以一點兒都不奇怪,軍隊確信我已經死了。”
聽到噩耗,桑德拉哭得傷心極了,她痛苦的叫聲讓教堂的鐘聲響起。
桑德拉在晾衣繩上掛被單,晾曬的織物形成了一條通道。
“四個月后,桑德拉不再做噩夢。電話鈴響起時,她也不再以為是我打來的。汽車經過時,她也不會跑到窗邊張望。”
桑德拉從籃子里拿出一條裙子,抬頭看到一個男人的剪影映在她面前的被單上。桑德拉呆住了,看著這個影子在被微風輕輕吹動的織物間移動。她知道這不可能是他,他已經死了。
她轉過臉去,極力克制自己,繼續曬衣服,又從籃子堆拿出另一件。
她抬起頭時,看到的不再是影子,活生生的愛德華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喘著氣,似乎不敢相信。但他的手是熱的,這就是命運。
桑德拉毫不遲疑地吻他。
故事講完了。
鏡頭切換,是威爾和約瑟芬夫婦倆。
約瑟芬問他“你從沒有告訴我,你父母是怎么認識的。”
“他們是在奧伯恩認識的。”
“詳細情況呢他們怎樣墜入愛河馬戲場、戰爭,你從沒提過。”
“那是因為絕大部分事情從未發生過。”
“可是很浪漫啊。”
“你愛你的父親嗎”
“你愛他嗎”約瑟芬重復地問道。
威爾卻遲鈍了,他不想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解釋“你必須明白,這么多年來,他待在外面的時間比待在家里的時間多。我在想也許他在別處過著另外的生活。有另一所房子,另一個家庭。他離開我們后,就去那邊。又或者沒有另一個家,也許他根本不需要家庭。但不論是什么情況,他喜歡另外的生活。他講述這些故事的原因就是,他無法忍受這個讓他厭倦的家。”
“不是的這不是真的”妻子搖頭。
“那什么是“真的”我從未聽父親講過一件真事兒。我知道你為什么喜歡他。我知道為什么每個人都喜歡他。但我需要你告訴我,我沒有發瘋。”威爾有些激動。
“你沒有瘋。”
“我要你站在我這邊。”
“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我覺得你該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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