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嘴,想哭又想笑
陰霾仿佛隨著那一只主動遞到她手里的小手而散開,一切的一切都變得那么的美好。
李紅琴帶著律師高夏去找工友唐青山,可是唐青山一聽要錄音,立馬改口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這讓高夏很生氣,轉身就走。
因為如果不能證明吉芳真的是棄嬰,那么這個事情根本沒的談。
李紅琴知道了唐青山是因為怕麻煩所以不愿意作證,為此她給對方留下了自己在這里住的地方,希望唐青山晚上能去找她。
為了吉芳她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看到這里很多人越發地矛盾起來。
當天晚上,唐青山去了招待所,李紅琴用自己作為代價,讓唐青山答應做證了。
一個女人為了孩子,付出了所有,可是偏偏她又是人販子的妻子,可以說讓人既同情,又厭惡。
同情她為孩子可以付出一切,也證明,她的確是把吉芳當成了親生女兒來疼,可是卻也厭惡她的作惡。
或許吉芳的確是撿來的,可是吉剛呢
李紅琴是否真的如她所辯白的那樣不知情
田鵬被拐賣時已會說話,記得爸爸媽媽,如果當真如別人所說,一路哭鬧不止,那么很難相信與他朝夕相處的李紅琴會對其來歷一無所知。
顯然她絕對沒有她自己所說的那么無辜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或許可以為她的沉默各種解釋一個自以為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盼子心切,又迫于丈夫的淫威,一個被迫脅從的弱勢者,似乎合情合理。然而,這并不意味著她以無辜受害者身份表現出的那種問心無愧同樣合情合理。母愛絕不是可以剝奪他人親子之愛的借口,盡管類似的罪行在人類歷史上屢見不鮮。
有了唐青山的作證,高夏帶著李紅琴來到福利院。
但是院長還是拒絕了讓李紅琴見吉芳,而且他還告訴他們,就算是真的,可是吉芳也絕對不可能被李紅琴收養。
“過去也有很多買孩子的家長來找我們想見孩子,我們都一一拒絕了”
高夏說李紅琴的情況不一樣,但是院長依然不同意
李紅琴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你怎么那么欺負人我三番五次來好話都跟你說盡了,我怎么就不能見我女兒了”
只是有意思的是,李紅琴的每次爆發,每次哭著說話,都反而給人一種逆反的感覺。
原本還對她有了一絲的同情的人們,此時此刻反而對她又恢復了原本的反感。
而院長可不慣著她“你不要吵,你要吵你出去”
李紅琴猛然站起身來,憤怒地道“我見她一面怎么了我就是要見她,你如果不讓我見她,我明天就去告你們福利院”
院長也猛然起身“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們福利院你挺清楚了嗎”李紅琴不顧高夏的阻攔威脅道。
“人民法院為人民,但是絕對不為無理取鬧的人”院長一點都不在意李紅琴的威脅。
“你根本就是欺負我,你就是看不起我們是不是我們怎么就不能把小孩養好了”李紅琴的話,其實大有那種“你歧視我”的黑名貴的樣子。
可以說這種激動和她的話,反而讓人覺得可笑。
特別應對她最早說的那句“我們都是老實人”
她老實嗎
院長也終于說出了魯曉娟已經正式提出申請要領養這個孩子。
聽到了魯曉娟的名字,李紅琴終于沒有辦法再鬧了。
離開福利院后,在車上高夏告訴李紅琴,她不可能再要回孩子,因為法院也不可能把孩子重新送回人販子家禮。
街上,在拐賣兒童抗議現場,李紅琴看到鵬鵬,不顧一切的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兒子,忘情地留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