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貧窮真的能擊垮一切的信念。尹芙琳在藝術家們面前袒露衣衫,而紐約藝術界則迎來了他們的繆斯女神。
這個女人似乎天生就是為鏡頭而生,根本不需要任何培訓與指導,自然而然的流露就成了明信片、煙草卡、面霜、啤酒托盤、日歷和彩色平版印刷畫上的女神。
此后尹芙琳又加入了百老匯,儼然成了紐約的一個流量女星。
懷特當然只是看中她的美貌,他身邊的情婦很多。
不過尹芙琳這個名字,后世玩過英雄聯盟的老玩家應該很熟悉,其中有個女英雄就叫尹芙琳,目前的稱號是“痛苦之擁”,但她最初的稱號卻是“寡婦制造者”。
此后尹芙琳的老公,也是一個百萬富翁,不過屬于心理學上那種控制欲占有欲極強的性格。他得知二人早年的事情后,竟然于1906年當眾槍殺了懷特,而且就是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前的劇院。
尹芙琳的老公哈里是匹茲堡煤炭大亨的繼承人。一個富豪因為一個女明星而在劇院槍殺另一個百萬富翁,而且這個女人曾經又是另一個男人的情婦,這種事放到什么年代都是勁爆新聞,絕對上頭條的那種。
按道理哈里殺了人應該被判刑,不過他家太有錢了,請來豪華律師團,為他證明當時只不過是間歇性精神病發作。
想不到啊,這個套路原來在一百多年前老美就開始熟練使用。
哈里果然被判無罪,只不過要去精神病院接受終身治療,但他的家族又花了不少錢,在1915年就說他已經治愈,從精神病院釋放了出來。
哈里此后又結婚,繼續百萬富翁的生活,拋棄了尹芙琳和兩人的孩子。
而懷特自然已經去見了上帝。
至于尹芙琳,被哈里的家族潑了無數臟水,演出都參加不了,窘迫地獨自撫養孩子。
而且她很長時間一直被媒體追得無處可藏,沒有人同情她,他們只想知道斯坦福懷特是怎樣第一個摘下這朵玫瑰的童貞,甚至想讓她講述一下那些猥瑣的細節。
眾人喜歡造星,但更喜歡看諸神隕落。
當然了,這都是三年后的事情,此時的尹芙琳還不清楚這個男人以及此后的丈夫會發生什么。
特斯拉沒法干涉懷特的私人行為,轉而提到他的沃登克里弗塔“我準備再次提升發射塔的功率,這樣才能實現我制造閃電的愿景。”
懷特當然不僅僅是個花花公子,對建筑學絕對是個專家,他皺了皺眉頭說“現在屋頂的重量已經高達30噸,如果真的按你所說,恐怕屆時會超過50噸。這么大的重量,又在海邊,如果有大風,將極為不穩固。”
特斯拉卻堅持說“如果不能提高功率,之前的努力將變得徒勞無功,所以務必請你做到。”
懷特思索了一會兒,“辦法不是沒有,但預算恐怕要提升許多。”
特斯拉對此不以為意“能夠做到就可以,我就知道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特斯拉對無線傳輸的理想是真的全身心投入,但他完全沒有經商意識,更不懂財閥們的想法。
在建筑設計上,懷特此后通過自己的專業知識建造了一種八面結構,分擔了屋頂重量,使得沃登克里弗塔可以正常建造。
但懷特是懂商業運轉的,他說“今晚沃登先生準備在你下榻的華爾道夫酒店舉辦一場宴會,你自然就是核心人物。你知道的,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如果今晚你依然無法讓他們追加投資,只怕沃登克里弗塔的項目很難繼續運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