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就把魏淵給召進了宮,并告訴了他鎮北王南下劫殺李皓,卻又莫名失蹤的消息。
魏淵聽后整個人都傻了:“什么,那豈不是說,大奉如今的北方邊境,現在根本就無人值守,陛下怎么能允許鎮北王如此做?”
元景帝無奈的回道:“我本也是不允的,只是鎮北王事先也沒有稟報,我得知時就已經晚了。
現在只能是亡羊補牢,希望魏卿能前往青州一趟,盡快將鎮北王找回來。”
魏淵卻是有不同意見:“陛下,按說此時,臣最應該做的,正是前往楚州坐鎮,畢竟查案誰都能查,可能坐鎮北境抵擋巫神教和魁族的人。
臣除了能想到自己以外,就再沒有旁人了。”
對于魏淵這番自夸,元景帝心里其實也是透徹的,可他既不想讓魏淵掌兵,又想要找回鎮北王,只能是果斷否決這個提議。
“如今鎮北王離開楚州的消息,暫時還是絕密,再說平日里,這個時間也還沒到魁族和巫神教犯邊的日子。
因此還是鎮北王的安危更加重要,而朝中能在短時間內,幫朕找到鎮北王的人,除了魏卿以外,朕實在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只是光這一番話,顯然還不足以說服魏淵,因此元景帝便又再加上了一點砝碼。
“如今天氣不好,皇后一直有些抱恙,你此番出發之前,可去景仁宮看一看皇后。”
提到了上官皇后,這下魏淵還真沒法再拒絕了,只得答應道:“臣遵旨。”
元景帝看到魏淵這樣,才露出了笑容來:“魏卿果然是公忠體國之人,朕心甚慰。”
離開了元景帝這里,魏淵確實也去景仁宮關心了一下上官皇后,陪著說了會話。
然后在路上,就湊巧的撞上了進宮來拜見皇后的懷慶。
避開左右之后,魏淵問道:“鎮北王在青州失蹤了,此事陛下懷疑跟李明暉有關,殿下可知道什么?”
懷慶大驚失色下,問道:“王叔不應該在楚州,怎么會跑到青州去,而且就以李先生的本事,如何能對付得了王叔?這個消息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魏淵解釋道:“此事是青州楊恭的兩千里加急,說是李明暉在追擊匪徒的時候,在青州與云州的交界處,發現了一處大型戰場,然后匪徒的蹤跡便消失了。
于是他立馬回去告訴了楊恭,但最后查明青州和云州的兵馬都沒有調動,此事就透露著幾分詭異。
至于說鎮北王的事情,則是剛才陛下所說的,估計此時楊恭跟李明暉,還被蒙在鼓里吧。”
懷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沉默了一會問道:“所以父皇召魏公進宮,是希望您能即刻趕赴楚州,主持軍政大事嗎?”
魏淵搖了搖頭,把自己要趕赴青州查案的事情,說了出來。
懷慶有些不太理解:“這怎么行,此時難道不是北境的安危更重要嗎?魏公難道就答應了。”
魏淵說道:“有些事情,終究不是我能獨自決定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讓打更人金鑼即刻前往楚州,另外還會調集周邊駐軍。
雖說無法出城野戰,但憑借著楚州城的防御陣法,暫時保證城池安全,還是可以做到的。”
懷慶這時又沉默了,她現在是越發對龍椅上那位不理解了。
不過沒法改變就只能接受,她也只能希望北境那里能安穩,別受什么太大損失了。
魏淵離開皇宮以后,立馬召集了在京城的全部金鑼集合,并給他們分派了任務。
除了南宮倩柔跟著自己前往青州外,只留了兩位金鑼在京城,其余他全部被派去了楚州。
然后他也沒馬上出城,而是跟李皓一樣,有事不決找監正。
只是他在司天監的待遇,還是比不上李皓的,這一回就又被監正給拒見了,理由還是生病不見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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