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李皓的手指觸碰到衣冠的那一刻,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彈開。
好在這股力量比較溫和,沒有讓李皓受傷,但這個方式肯定是錯的了。
李皓退回原地,心中陷入沉思,究竟該如何才能引動它們呢?
趙守此時就勸說道:“你試也試過了,證明這兩樣東西與你無緣,至少現在是這樣的,咱們走吧。”
可李皓哪有這么容易就放棄的,依舊停留在這里,想著對策。
最后還真讓李皓想到了,當初他在這書寫橫渠四句的時候,刻刀是起了反應的。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儒家的最高目標和綱領,那是否可以再用這樣的方式,
于是,李皓再次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后高聲念誦起這橫渠四句,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信念。
隨著李皓的念誦,儒圣衣冠和刻刀開始微微顫動,仿佛被他的言辭所觸動。
李皓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方法,趕忙又繼續念誦其他的。
諸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博學于文、行己有恥、明道救世、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之類的。
終于,在某一刻,儒圣衣冠和刻刀仿佛被喚醒了一般,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與李皓的心靈產生了深深的共鳴。
李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體,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動了儒圣衣冠和刻刀的力量。
轉頭便一臉笑意的看向趙守,宣示著自己的成功。
不過顯然這時,趙守已經被李皓剛才所說的所吸引,仿佛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李皓。
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你這腦袋里面,到底還裝著多少東西,我真想要扒開看一看。”
李皓笑道:“那可不成,這要真的扒開了,您以后可就再也聽不到這些話了。
我暫時還不會這么快離開京城,等會就先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一并交給院長,只是這衣冠和刻刀……”
趙守回道:“既然已經答應了,自然是要守諾的,你可以帶走他們。
不過你要知道,一旦這東西顯露人前,你要面對就不光是現在的敵人,還有如今宮中的那一位。
別看他如今對你甚是推崇,可那是你在沒有能力威脅皇權的前提下。”
李皓點了點頭:“明白,若非是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絕不會使用這兩樣東西,所以今日之事,還請您幫著隱瞞一下。”
趙守點了點頭,隨后一巴掌按在李皓肩上:“走吧,我帶你去我書房,趕緊把東西都寫出來。”
然后兩人就出現在了書房當中,李皓在趙守的壓迫下,硬生生的寫了兩本書出來,才被放過。
好在趙守也沒要求書法多好,李皓可以用言出法隨,操控多支毛筆同時書寫,否則手腕都要痛死的。
等忙完出來,天都沒有黑,李皓想了一下,便又去找到了禮王。
當聽到有人竟然敢在京城劫人,禮王也是怒發沖冠了一回,但也僅止于此了。
隨后就是一些空口白話,也提供不了什么實質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