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刀劍無眼,你確定要以身涉險”
一刀流的老者冷聲問道。
“不管是我出手,還是其他人出手,這已經不再重要。我贏了,你們那四十八萬件藏品就是我的,我輸了,燕都博物館中的藏品你們盡數帶走。”
李墨目光掃視他們一眼“我們之前的恩怨就在今天了結,你們可以一一的跟我來車輪戰,也可以一擁而上聯手對付我,我都接了。”
狂,不是一般的狂,簡直是赤裸裸的藐視。
六人相互看看,其中一人冷聲說道“那我們就手底下見高下,先讓我宮田神劍流系的傳人領教你的高招。”
說完,六人同時后退,然后從劍道聯盟中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身材修長,眼神鋒利,他脫掉腳上木屐,持刀走到李墨的對面三米遠地方站定。
“宮田神劍流系,宮田山二。”
“跟我談判的那個宮田先生跟你什么關系”李墨不急不慢的問道。
“用你們華夏的話說,五百年前我們都有同一個老祖宗。”
“那就好,如果你們是一家人,估計今天過后,你們會氣的拔刀把那個宮本先生給剁了。”
“李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會知道。”
李墨話音剛落,突然感覺下腹被什么東西給盯住一樣,然后就感覺脖子也被人鎖定。尼瑪,對方的目光瞄準了自己的兩個要害處,他是想直接干掉自己。
鏘
宮本山二拔出手中的刀,和自己打造出的苗刀有幾分相似,他雙手握著刀柄,做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而李墨依舊站在那里,似乎還沒動手進攻或者防御的意思。
宮本山二不再遲疑,身形突進,凌空當頭一刀,氣勢剛猛。四周頓時發出驚叫聲,一個攻擊出其不意,另外一個吊兒郎當,根本毫無準備,勝負似乎馬上就要分出。
眼見那刀鋒臨頭,李墨突然動了,他沒有出刀,而是直接以刀鞘橫擋。刀和刀鞘碰撞到一起,李墨只是刀鞘微微一沉,但宮本山二卻眼神陡變,他當頭一刀蓄勢威猛,可是此刻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傳來,震得他雙手手腕發麻,整個人嚇得連忙收住沖勢,回刀蓄力,目光凝聚他的咽喉直接平刺出去,極為的慘烈,大有一刀斃命的架勢。
可是刀鋒在逼近咽喉時仿佛刺在了鋼板上一樣,李墨的刀鞘恰如其分的擋在咽喉前,生生的逼著他前進不了分毫。
兩招很快,一氣呵成,四周的驚呼聲不斷。
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光是這兩招,島國劍道聯盟的所有人都心頭猛地一沉。李墨站在站在那里,兩腳紋絲不動,好像扎根一樣屹立不倒。而且他能準確的判斷出宮本山二的進攻路線,輕而易舉的逼得他無功而返。
宮本山二這次連退四步,握刀凝神目視李墨,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點粗重起來,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華夏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刀還沒出鞘,他已經落入下風。此刻雙臂有點發麻,根本無法再立刻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