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有點暈,他以為已經聽錯了,但是看李墨一本正經的臉色也不像開玩笑啊。前幾天他不是都被氣昏了嗎還被緊急送到醫院搶救來著。再說等會可是真正的刀劍相交,手里拿的不是塑料泡沫。
“李先生,這可不是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你就這么去回復。”
李墨說完,從符亮手中接過那柄苗刀,這是他兩年前定制的,開鋒后還未見血。今天,就看誰先來給他祭刀。
工作人員匆匆離去,很快島國劍道聯盟那邊交頭接耳起來,不時朝他這邊看過來。事態似乎有點不對勁,有點不合理,有點讓他們想不通。
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李墨都不應該在全世界媒體面前變得如此狂傲,因為今天的劍道比試不但關乎到幾十萬件古董藏品的歸宿問題,更重要的是關乎到一國民心問題。
誰贏了,民心所向。
這點,他們懂,華夏官方更應該懂。如此推測,李墨不應該是隨口一說。既然是正經話,那之前發生的一切就有問題了,眾人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但此刻也只能壓下心頭的那一絲疑惑。
臨戰分心是大忌。
沒有主持人,沒有裁判。
李墨脫掉羽絨服,里面穿著一套黑色繡金色龍紋唐裝。他提著苗刀一步一步走入挑戰場地,燈光下,他立刻成為了所有媒體鏡頭的焦點。
“嵊州符家苗刀術傳人李墨,哪位敢應戰”
李墨聲音洪亮,哪里有半點身體不適的樣子。坐在四周觀眾席上的人都愣了下,尤其是華夏民間那十幾個被挑選出來的各方劍道傳人,他們幾乎同時扭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符友仁。
我靠,這個老頭什么時候和李墨搭上關系了,是同門師弟還是他的徒弟
符友仁面不改色,一臉凝重,但內心卻激起一浪接一浪。李墨太牛掰了,在全世界面前大聲說出來自己的劍道來歷。如果贏了,那他們符家苗刀術將會名聲大噪,一飛沖天。
就算就算輸了,能夠被神仙眼李墨看中的苗刀術那也絕不平凡。當然,今天李墨輸的可能性極小,因為他以前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堪稱是奇跡。
島國劍道聯盟之間相互對視一眼,從其中走出六個五六十歲的者。他們都穿著傳統的島國武士服飾,腳踏木屐,也不知道腳冷不冷。其中一個精瘦的老者他左手持著一柄刀,腰間還插著兩柄短刀。朝李墨微微一拜說道“一刀流系。”
他身邊的那個男人跟著微微一拜“神道流系。”
“陰流系。”
“二天一流系。”
“宮田神劍流系。”
最后一個男人走出來沒有行禮,而是揚頭驕傲的看著李墨說道“太刀流。”
李墨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這六人的漢語說的這么好不過隨即他又想通了,島國劍道本就傳之隋唐,他們為了參悟劍道自然也會去學習漢文化,領悟那劍道的真諦。
別說李墨有點驚愕,四周觀戰的華夏人也一個個露出很好笑的神色,不看人的話還真分辨不出他們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