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晃晃悠悠走路回保衛科。
保衛科小樓下,站了一群縮著脖子、籠著手曬太陽的保衛干事。
老遠看著,閑散安逸。
沒有冷風吹來,這個點曬太陽正當時,他也不打算回去睡覺了。
一隊長范家文特意迎上前說“科長,剛剛有人打電話找您。”
“嗯”
“好像叫張海洋,我說您去食堂吃飯了。結果他又說您不在就算了。”
李銘隨口道“那就隨便他了。他是基本如此那一伙的人。”
范隊長震驚道“啊”
左右張望后,范隊長小聲提醒,“您得離他遠一點。他們那伙人這兩三天已經被抓了好多人了。”
李銘笑嘻嘻道“范叔,咱們什么身份您想跟人家一伙,人家還不搭理您呢。”
范隊長想了想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這倒也是。他們的那套主張,我以前也不認同。”
李銘直接批評道“那是因為他們錯得離譜,搞的那一套跟曹魏的九品中正制沒什么本質區別。”
“作風又是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霸道,人人都得讓著他們。”
“跟咱們普通人天然不對頭。”
范家文不懂什么九品,但是有耳聞目睹霸道作風,附和道“是跟咱們不太對付。”
李銘也沒再多聊其他人和事,開始提前放出自己的風聲。
“我計劃過些天,去南方出一趟差。”
“南方出差”
“采購三科的事。年底來了,我去之前聯系的一些公社、生產隊看看,給廠里尋摸點好東西回來。”
現在一天一個風向,主心骨不在,范家文有些許擔憂。
“您這一去要多久呀”
“我看鐵路擠不擠再選出發的時間,預估是21號之后出發,估計出去一個多星期,爭取元旦之前趕回來。”
不是去半個月一個月,聽到這,范家文隊長稍微松了一口氣。
路上來回,火車配套汽車,加起來就要五六天時間;再加上走動拜訪的時間,10天時間去不了多遠的地方。
范家文約莫估計是豫省、魯省,最遠也就是到長江以北的蘇省、鄂省、上嗨等地。
包括廠領導李主任、聶副主任等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至于介紹信,陳國棟科長讓李銘自己隨便填。
采購處支部的會議開完,已經轉完正,他現在無事一身輕,隨時都可以出發。
好幾里地外的高音喇叭傳來激昂的歌聲,打斷了保衛科曬太陽的閑聊。
縮著的脖子都抬升了那么一丟丟,聊起了這個新話題。
“工體那邊今天又要開會”
“今天是理應如此那伙人在那,估計是乘勝追擊的會。”
“聽說昨天半夜,治安總部的副部長親自去抓人。”
“抓的好。那些基本如此搞的審訊室,下手沒輕重,把很多人往死里打。”
“這次他們也嘗到挨打的滋味了吧”
“那就不曉得了。”
會上,陳領導喊出,敵人不投降,就叫它滅亡
算是宣告基本如此退出了舞臺中央,是一群需要改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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