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害我還我命來
白紙紅字,夜晚昏暗的燈光下,很是瘆人。
“啊”嚇了項德灝一大跳,不由得驚叫出聲。
很突兀,一條濕毛巾貼在項德灝的臉上,像是要堵住他的口鼻,不讓他呼吸。
扯下濕毛巾,項德灝一看,是家里平常在用的毛巾。
“是誰是誰弄的惡作劇”
項德灝拽緊毛巾,同時在心里給自己壯膽,這個世界沒有詭,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沒有動靜,回應的是又一條要窒息殺人的濕毛巾。
項德灝掀開毛巾,是家里的另一條毛巾,連忙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吶”
周圍鄰居被驚醒后到項德灝家,什么也沒看到,紛紛勸項德灝不要疑神疑鬼,明天把窗戶補上就是了。
等鄰居走后沒多久,房間墻壁上又出現了為何害我還我命來
這房子不能住
項德灝想走,可惜沒那么容易。
貌似外面鎖住了,把項德灝嚇得大喊大叫。
剛到家的鄰居被項德灝折騰得不輕,又是什么異常也沒有。
項德灝打開房門,什么都沒帶,連夜跑路,跑到家屬區的一堆外地參觀人群里。
李銘回小世界睡大覺。
不管是不是兇殺案,先嚇唬了再說,反正他整項德灝是理直氣壯。
秦淮茹要是只被人舉報多占定量,要求她降定量等級,他還不能確實是項德灝搞的詭,還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嫉恨。
糧店吃力不討好,要追查秦淮茹以前多占的定量,他可以百分百確定是這位項主任的手筆。
整人者,人恒整之
各憑手段
25日。
大清早。
戶外氣溫已經降到0度。
95號四合院前院。
幾個人剛練完一套拳,站著閑聊天。
董大爺說著話,嘴里冒著白氣,“天氣夠冷的,今明兩天,就是最后一次接見了。”
閻埠貴猜測道“接見完,他們應該是要離開京城了吧”
許大茂笑道“都走了好啊,咱們還能過個好年。”
之前被李銘的功高震主言論給忽悠了,許大茂以為李科長在廠里要低調,就沒往李科長這邊湊。
經過被誣陷給糺察隊下藥的事件,許大茂才認清李科長在廠里是真正的大佬。
攀附鄰居比找其他人更容易,許大茂這幾天死命的想混入前院練太極拳的小圈子。
李銘對許大茂的目的心知肚明,不予理會,笑呵呵道“大茂你想得挺長遠的,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呢。”
許大茂賠笑道“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的。”
閻埠貴也同意道“大茂這話說的對,離過年越近,時間過得越快。”
“開表彰總結大會就要好些天。小銘你今年又要領好多獎狀了。”
李銘隨口道“今年估計是沒有。好多人表現比我積極多了,我有些退步了。”
許大茂湊趣道“小銘你都退步了,那就沒人有進步了。”
董大爺樂呵呵道“不說你們軋鋼廠,街道辦,治安局就得給你發好幾張獎狀。”
“哈哈,希望能有吧。我先去廠里上班了。今天上午有接見活動,廠領導要求做好安全保障工作。”
李銘打個哈哈準備溜了。
閻埠貴等人只有叮囑他不要太累之類的場面話。
前幾天。
26日這次的就有點意思了。
因為又冷又餓,在檢閱的車隊還沒離開的時候,就有一大堆小家伙開始撤退了。
還有一個客觀因素,京城此時17點過后就天黑了,他們再不走就要摸黑趕路回去。
人數上萬無邊無際。
準備離場的人成千上萬,把機場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檢閱車隊沒辦法從大門出去回城內,只好折返去東北側的一個小門,改去了玉泉山。
那些撒丫子的小家伙,早沒有了隊列,東一撥西一撥。
倒扛著旗幟仿佛是剛剛從戰場上潰敗下來的游兵散勇。
滿眼看去,路上全都是疲憊不堪的人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