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連連點頭,笑道“二哥當時就沒聽您的建議。”
閻解曠問道“爸,蝦干、魚干我還能看懂,這黑不溜秋的土疙瘩是啥玩意啊”
閻埠貴躊躇道“我琢磨可能是海參。”
閻解娣問道“媽,這個海參要怎么洗能怎么吃”
三大媽沒拾掇過這玩意,“咱們家沒買過海參。”
有東西不愁不會吃,閻埠貴對三大媽吩咐道“你找個機會問傻柱,傻柱肯定懂。順便問下要怎么保管才不容易壞,留著以后待客。”
閻解曠抱怨道“又得留著啊”
閻埠貴懶得搭理他。
客人又不會真的吃很多,還不是落在自己肚子里;那種不講究的客人,閻埠貴也不會拿好東西出來招待。
李銘一直在東廂房等秦淮茹上門。
李副廠長等人比較緊張廠里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緊張。
即使被人反偷襲翻盤了,他最多就是被撤職,別人扣不了他的帽子。
空等著無聊,他邊吃零食邊收拾改造小世界。
西邊弄出了一片沙漠綠洲,湖水清澈干凈,沙子綿軟松散。
他又多了一處休息、睡覺的好地方。
秦淮茹嘴上說懶得理他,還是如約而至。
男人的嘴騙人的詭,女人的嘴也沒啥區別,需要用心去傾聽。
李銘摟著她,輕撫她光滑的后背,“明天你不要去上班。”
正在享受的秦淮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嗯明天為啥不要去上班”秦淮茹睜開了明亮的大眼睛,很是詫異。
“明天早上廠里要發生一些事情,你還是離得遠點好。”
秦淮茹擔心道“那你呢”
其他工廠、單位、學校的事情,秦淮茹也有所耳聞。
可以這么說,除了本來出身不好的人,沒有管人的普通人,一般不用擔心。
只要有管著人的人都要擔心一把。
李銘輕笑道“我是搞事的人。”
他接著把同王副廠長的恩怨跟秦淮茹大概的講了下。
秦淮茹沒有多勸,“要是沒有成功的話,我們怎么辦”
“必定成功,文的沒搞定,還可以來武的,我揍都要把他們揍到認輸。”
“這事哪有靠打架論輸贏的”
“你不懂。還真就是打架論輸贏。”
“誰的人多或者人少的能夠力往一處使,那么誰就是贏家。你以后看多了就懂了。”
秦淮茹乖巧道“嗯。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明天晚上不好講,我可能要坐鎮保衛科。我會派人跟你報平安。”
“嗯。”秦淮茹抱緊了身邊的男人,嘴上沒說什么,心里還是在擔憂。
“你怎么又來你明天有要緊的事,今晚要好好歇息,要不我先回去了。”
“沒事。再來一次。”
“不要了。你要養足精神。”
“你放心,一晚上七八次也沒問題,只要你能撐住。”
“明早誤事了就不好。”
“之前的時候,我還不是第二天5點就去上班”
半推半就,秦淮茹又隨了他的意。
李銘收拾妥當,回軋鋼廠辦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