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赫妮本身就是一只惡魔。
她不是被惡魔附身,也不是被惡魔替代了靈魂。
她就是色欲惡魔的本身。
為了便于玩家區分各個惡魔,每個原初惡魔都擁有一種能夠象征其主要特征的動物形象。
例如,貪婪象征為蟾蜍。
暴怒則采用了猩紅色的鱷魚形象。
懶惰是一只打著瞌睡的小狗。
嫉妒則被描繪為一頭能夠首立行走的牛。
自然地,色欲的象征也是極為貼切的一只狐貍。
因此,當赫妮身后顯現出那幾條狐貍尾巴時,維克托立刻意識到了赫妮的真實身份。
總之,每一名惡魔都清楚自己具備何種力量。
它們會運用這些能力放大人類內心隱藏的欲望與強烈的負面情緒。
當時機成熟時,它們便會現身,以人類的欲望為食,補充自身。
然而,惡魔們通常只會制造問題而不負責解決。
以暴怒惡魔為例。
它在激發了某人內心深處的憤怒后,便如同旁觀者一樣,在一旁或角落里享受這場混亂。
完全不會去關心由此引發的后果。
對于這名惡魔來說,它所需的僅僅是吞噬那些由心中生發的憤怒而己。
吞噬這情緒后,它也不會出手干預。
畢竟只要愈來愈混亂,人們的憤怒情緒越來越多。
它就能吃到越來越多的憤怒。
只需靜觀事態的發展,憤怒愈演愈烈,它便能收獲更多。
任何地點,任何時間,人群中的憤怒對它來說都是一場盛宴。
同理,色欲惡魔的存在亦可引發生物內心的色欲澎湃。
而引起的后果也不需要由她來負責。
只需輕輕站立于人群之中,也足以讓整個城市的居民陷入狂熱。
而作為色欲惡魔的她,只需要觀察人類在欲望之火中掙扎與發泄就足夠了。
雖然無處發泄可能會導致一些人被憋死,那又怎樣
色欲惡魔又不是魅魔,她不需要去幫助那些人解決后續問題。
惡魔只負責引起欲望,又不負責解決欲望。
只需要引起他們的色欲,讓自己能夠吃到一頓可觀的色欲大餐就可以了。
然而,雖然赫妮身為一名色欲惡魔,卻唯獨她沒有表現出惡魔的本質。
其他惡魔都會通過引誘其他人的欲望與負面情緒讓自己變得更強。
但赫妮完全沒有這個意識。
哪怕她的魅惑力異于常人,只需要露出自己的身材,什么都不做都能引發周圍生物的情欲。
她卻穿上了一件寬大的衣袍將自己的魅力完全封鎖。
她不會主動引起任何人的欲望,因為在赫妮的認知里,就沒有魅惑他人來讓自己變強的這個概念。
可偏偏赫妮還能通過澀澀來滿足自己的色欲。
對維克托請求的摸頭,擁抱。
這些看似平常的動作,在赫妮的心中每一項都目的不純。
因為赫妮一首在通過維克托來滿足自己的色欲。
即便得知自己是色欲化身后,赫妮唯一迷惑的對象也只有維克托。
魅惑維克托的目的也很簡單,因為維克托是她最愛的人,沒有之一。
老實講,明明應該是感情最泛濫的一個惡魔居然被他培養成了一個純愛。
維克托總感覺有些古怪。
但這并不能改變赫妮是惡魔的事實。
于是,當她被維克托稱作“色欲惡魔”的那一刻,赫妮并沒有感到吃驚。
反而依舊保持著她那迷人而魅惑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