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并不知曉外界的動態。
他只確信,自己正沉浸在一位魅魔巧妙布置的溫柔鄉中。
這種感覺,如同電流般穿梭全身,帶來觸電般的酥麻。
仿佛欲望編織的網緊緊纏繞,讓人渴望永遠沉溺其中,無需掙脫。
然而,維克托向來不畏懼任何挑戰。
所以就像對方說的那樣,維克托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可睜眼的瞬間,原先壓在身上的沉重感頓時煙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周圍景象開始變得朦朧,撲朔迷離。
隨著色彩和碎片在空中舞動組合。
原本熟悉的辦公室景象,轉變為一間未曾有人居住的嶄新客房。
而現在,他站在原地,穿著風衣。
面前的女孩坐在床上,小心翼翼,似乎在提出一個她認為頗為無理的請求
“教授,我能抱抱你嗎”
她身體扭捏,聲音輕柔,兩只手在胸前緊緊攥在了一起,面頰通紅。
那份請求的態度,脆弱得仿佛輕觸即碎的水晶,引人憐惜。
維克托對這一幕記憶猶新。
這發生在他擊敗貪欲惡魔,救贖赫妮并首次將她帶回家的時候。
正是在這里,他意識到赫妮并非普通人類。
她之所以體內缺乏魔力,是因為她本是一只魅魔。
而就在這個房間,赫妮的欲望得到滿足,魔力之種便開始在她體內萌芽。
維克托曾以為,這是因為貪欲惡魔的特性在赫妮體內留下了痕跡。
只要滿足她的貪欲,就能增強她的魔力,使她成為一名真正的法師。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此產生了疑問
一個人的欲望怎能如此簡單,僅僅通過親密的接觸便能得到滿足
貪欲之名,源自于永無止境的貪婪。
那是永遠無法填滿的虛空。
但那時的他,并未深入思考這些。
只是現在,當他再次與赫妮面對面時。
他有了新的認識。
欲望不僅限于貪欲。
他為赫妮滿足的,可能不僅僅是那微小的貪欲。
而是另一種更特殊的渴望。
此刻,面前的魅魔輕輕扭動著她那曼妙的身姿。
仿佛是維克托許久無言的沉默,讓她感到坐立難安,緊張和害怕的情緒在她的全身蔓延。
她的雙手交纏,緊張到幾乎不敢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將頭埋得更低。
盡管維克托無法看見她的全部身姿,甚至她的動作微乎其微。
但那股獨有的魅惑之氣卻如同細雨般持續不斷地彌漫開來。
輕輕拂過他的鼻尖,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某種沖動。
只是上一次,面對維克托的沉默,她不停地道歉。
小聲嘀咕著自己的請求是否太過分,懇求維克托可以忘記這一切。
但現在,她己經成長了。
維克托深知,她現在表現出的一切,都是一種演繹。
赫妮也心知肚明。
她正竭盡所能地取悅維克托,渴望從他那里得到她心中那未被填滿的欲望。
渴望著被愛。
因此,這一次,魅魔并沒有那么做。
她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那份小心翼翼,卻又在其中透露出幾分大膽。
被子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無聲息地從赫妮的背后滑落,輕柔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白皙的肩膀在維克托眼前微微露出。
盡管被子遮掩了大部分,但那輪廓的一隅依舊勾勒出誘人的美感。
朦朧中,一絲粉嫩色澤從她的肌膚中透出,如同引領著名為欲望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