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看向韓度京。
“度京,勸你還是別去招惹永鑫精工的好”
韓度京暗暗嘆口氣,奈何自己生不由己。
倘若這件事辦不好,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韓度京,結局可想而知。
“老馬,如果我說,永鑫精工要完了,你信嘛”
此話一出。
馬周文當場愣住。
“什么永鑫精工要完了,你聽誰說的”
永鑫精工樹大根深,勢力牽扯到方方面面。
就連現任慶州警署署長方大中,都跟永鑫精工有勾結,否則又怎么掩蓋永鑫精工做的那些惡事。
更別說永鑫精工的背后還有囯會議員支持,想扳倒永鑫精工幾乎不可能。
面對老朋友的質問。
韓度京神秘兮兮道“老馬,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嗎”
馬周文略一愣神,然后呆呆的看著韓度京。
“你是說”
話剛出口。
韓度京鄭重其事道“你猜的不錯,我背后的大人要動永鑫精工”
馬周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良久后。
“不可能”
馬周文搖頭道“永鑫精工在慶州勢力龐大,還有囯會議員和鉦府的支持,誰又能扳倒他,辦不到的”
見朋友說著喪氣話。
韓度京一本正經道“老馬,要怎么樣你才相信”
他知道馬周文手里一定有永鑫精工的黑料,情緒不由有些焦躁。
馬周文再次搖搖頭,開始轉移話題。
“度京算了,我們不說永鑫精工,還是聊聊其他的吧”
韓度京一看,深思片刻,目光一凝。
“老馬,如果你能拿出永鑫精工的黑料,慶州警署副署長的位置歸你”
聽聞此言。
馬周文當場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度京,別開玩笑了永鑫精工不能碰,你再這樣我走了”
韓度京神情嚴肅的盯著馬周文。
“老馬,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永鑫精工不過是地方性財閥,而我背后的大人來自首爾”
馬周文眉頭一挑。
“度京,你什么時候認識的首爾大人”
“老馬,你是聰明人,沒有大人的幫助,她又怎么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維持癌癥的病情需要巨額費用的靶向藥,這筆錢韓度京壓根支付不起。
“度京,不是我不信你,事關永鑫精工小心無大錯”
說到此處,馬周文圖窮匕見。
“要想我幫你,除非帶我去見你背后的大人”
話音落下。
韓度京沉默了。
畢竟空口無憑,別人又豈會輕易相信,他長吸一口氣。
“我要打個電話”
馬周文眼珠子一轉,脫口問道“大人在慶州”
韓度京沒回答,徑直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韓度京恭敬的道“大人,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噼里啪啦,他把同馬周文見面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后。
李在華稍作思索。
韓度京此人的警銜僅有警衛,要想一步上升到警署署長基本不可能。
尤其像慶州這種經濟不錯的旅游城市,警署署長警銜一般在警務官。
警衛要想爬上警署署長最低都要連跳三級。
李在華之前那么說,純粹是忽悠韓度京。
韓度京自己也很清楚,卻只能默默的接受。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
警衛確實不夠,要想掌控慶州警署,韓度京的警銜必然要提升一兩級。
而慶州警署真正的人選則是,中秧警察庁刑事二組的黃政民。
范一國現在已經是刑事課課長,警銜同樣是警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