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好久不見,最近過的怎么樣”
“放心,我絕對比你小子過的好”
說到這里,馬周文關心道“對了,弟妹的身體怎么樣,我上次去看她似乎轉院了。”
聽到這話。
韓度京感激道“老馬,謝謝你的關心,她已經轉到了首爾一家療養院。”
馬周文一怔。
他很清楚韓度京妻子的病情,單單維持現狀就要大量的金錢,哪里還有余力送到首爾治療。
盡管韓度京沒有暴露自己幫樸成裴做事,實際上慶州警署內部早有傳聞韓度京在幫某位大人物善后。
馬周文雖不是嫉惡如仇之輩,卻也有著自己的底線。
“度京,你沒做傻事吧”
面對老朋友的關心。
韓度京平靜的道“老馬,你放心好了,我沒做傻事,而是遇到了大人”
“大人”
韓度京點點頭。
“沒錯,一個足以改變我一生,甚至慶州格局的大人物”
馬周文皺起眉頭,認真上下打量韓度京,好像在說,你沒病吧
韓度京見狀搖搖頭。
“老馬,我沒撒謊,這次找你來也是因為那位大人”
話音剛落。
馬周文臉色微變。
“度京,你該不會是想”
不等他把話說完。
韓度京苦笑道“老馬,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打聽一些事情。”
馬周文輕蹙眉宇。
“你想問什么”
韓度京笑了笑。
“不著急,我們吃完飯找家酒吧慢慢聊。”
說著,他朝老板招了招手。
“來兩份人參雞湯飯。”
晚21:22分。
韓度京和馬周文開車來到一家偏僻的酒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要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些下酒零食。
等待服務員把酒和冰塊,以及零食擺好。
韓度京扒開瓶蓋幫馬周文倒了一杯酒。
“老馬,謝謝今天你能出來見我,我敬你一杯”
躲開以前的朋友并不輕松,至少大家的關系再也回到不過去。
就算見面頂多是點頭之交,唯有馬周文不離不棄,經常去看自己的妻子。
韓度京不感激那是假的。
馬周文沒矯情。
這杯酒他當得起。
馬周文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即擦了餐杯沿,又將杯子遞給韓度京。
韓度京單手舉杯,等待威士忌倒滿,一口灌進肚子里,哈出一口酒氣。
隨后,他又拎著酒杯給自己和馬周文各自倒了一杯酒。
緊接著。
韓度京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威士忌后,猛地把酒杯用力一放,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的老朋友。
“老馬,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
馬周文聞言沉聲道“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我能幫一定幫”
韓度京深吸一口氣。
“你還記得去年七月份永鑫精工的工廠重大事故嗎”
聽到永鑫精工四個字。
馬周文頓時打起精神,警惕道“度京,你問這個干什么”
韓度京咬了咬牙。
“老馬,我也不跟你賣關子”
“永鑫精工工廠發生事故后一個星期,你調離川北派出所,我相信里面肯定有問題”
馬周文面色微沉。
“度京,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雖然永鑫精工在慶州市做不到一手遮天,但對付區區一名派出所所長輕而易舉。
韓度京眼睛一亮,知道老朋友應該了解有關永鑫精工的一些內幕。
“老馬,你再擔心永鑫精工對你不利嗎”
馬周文豪爽的承認道“永鑫精工的能量,不是你我能對抗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