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現在假裝好心有什么用,我哥哥就要坐牢了”
朱忠順愧疚道“出了您哥哥的事后,我良心不安,每晚都做噩夢,在這么下去我快要瘋了”
面對男人的懺悔。
馬在輝咬牙切齒道“活該,要不是你這家伙”
話到一半。
朱忠順再次鞠躬行禮道歉。
“馬先生,是我對不起你哥哥,所以我現在來補救”
“整件事的起因是這樣的,新院長繼任后急于表現,給我們各個部門制定了ki”
“眼看要到年底,我的績效指標遠遠不夠,一時間心生歹念,通過菲國國際快遞郵寄碡品給馬先生的哥哥”
“我們又偽造馬先生的手機號碼,讓他的哥哥誤以為是馬先生的快遞,從而不加防范”
“然后我以國際犯罪情報中心的名義向仁川海關和首爾龍山警署舉報,在大田二手車園區附近逮捕了馬先生的哥哥”
“目前仁川地檢正準備提起公訴,再不阻止的話,馬先生的哥哥恐怕要身受牢獄之災”
此時,吳正憲好奇的插嘴問了一句。
“朱要員,你郵寄了多少碡品給馬先生的哥哥”
不等朱忠順開口。
馬在輝憤恨的道“警察抓到我哥哥的時候,在他身上搜出了一百五十克冰碡”
朱忠順點點頭。
“馬先生說的沒錯,一百五十克冰碡,按照半島法律將判處十年以下,以及兩億半島元的罰款”
吳正憲暗自乍舌。
不得不說朱忠順真夠狠的,下了血本。
據吳正憲所了解的半島冰碡價格,一克基本在十四萬到十六萬之間。
一百五十克就是兩千萬到兩千四百萬左右。
兩千四百萬固然不多,奈何半島是禁毒囯家,對碡品管控非常嚴格。
一般情況都會按照最大量刑來判。
當然米國人除外。
因此一百五十克冰碡,馬在輝的哥哥大概率要蹲十年之久,而且罰款兩億半島元。
想到此處。
吳正憲義正辭嚴的問道“朱要員,既然你承認誣陷馬先生的哥哥,又在大田抓的人,為何馬先生不去首爾高檢,要來我們大邱高檢,這有點說不通吧”
朱忠順回答。
“仁川距離首爾太近,我怕仁川地檢影響到首爾高檢,在加上馬先生本身屬于大邱人,自然在大邱高檢控訴最為合適”
吳正憲皺了皺眉頭。
就因為馬在輝是大邱人,就來大邱高檢,說出去有幾個人相信。
“馬先生,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馬在輝正要回答。
宋文海看不下去了,神色一沉。
“吳部長,你是不是問的有點多了,馬先生是大邱人來我大邱高檢公訴有問題嘛”
聽聞此言。
吳正憲心中咯噔一下。
“對不起檢察長,我只想了解更多的情況”
宋文海冷著臉道“吳部長,馬先生來大邱高檢進行公訴是對我們的信任,這件案子你有信心嗎”
吳正憲暗暗苦笑,表面卻信心十足。
“檢察長放心,只要本案證據確鑿,囯情院必將受到懲戒,這件案子我接了”
宋文海滿意的點點頭。
吳正憲松口氣,連忙問道“馬先生、你的資料帶來了嗎”
馬在輝將隨身攜帶的檔案袋遞上。
“吳部長,您要證據全在里面”
朱忠順附和道“我會全力配合吳部長,直到整件案子調查清楚為止”
說著,他也拿出一個檔案袋。
“這是當初我向菲國購買碡品的銀行流水,以及遠在菲國同伙的信息,現在全部交給您”
見到朱忠順大大方方把自己的罪證交出來。
吳正憲顯得有些詫異。
詫異歸詫異。
吳正憲此刻已然決定接下這個案子。
沒辦法,誰叫宋文海虎視眈眈。
同時他隱約間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或許這件案子跟自家檢察長有所牽連。
“謝謝朱要員配合,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大邱高檢一步,我會安排一間休息室給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