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部長推門而入,瞧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朱忠順和上訪者,鞠躬行禮。
“檢察長,您找我”
宋文海點點頭,指著吳部長道“馬先生、朱要員,這位是我們大邱高檢公訴部吳正憲部長”
聽著大邱高檢檢察長的介紹。
朱忠順和上訪者起身鞠躬行禮。
“吳部長您好吳部長您好”
宋文海又道“吳部長,這兩位朱忠順要員和馬在輝先生”
“馬在輝先生是本次控訴人,朱忠順要員則是證人”
看著面前的兩人,吳正憲不由回憶起昨天的傳聞。
“馬先生、朱要員你們好,我是大邱高檢公訴部部長吳正憲,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話音剛落。
朱忠順和馬在輝急忙回禮。
“吳部長您好,我是朱忠順,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吳部長您好,我是馬在輝,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三人客氣一番。
宋文海張嘴道“好了,我們說正事,三位請坐”
聞聲。
朱忠順和馬在輝重新坐下。
而吳正憲來到宋文海的右手邊。
剛剛坐好。
宋文海直接說道“吳部長,這次叫你過來有個案子交給你”
吳正憲瞥了眼對面的兩人,隨即肅然危坐,擺出一副傾聽的模樣。
宋文海繼續說道“馬在輝先生將要公開指控囯情院為了業績,伙同他人誣陷無辜市民走私毒品,他的哥哥正是這起冤案的受害者”
吳正憲瞳孔猛然緊縮。
“檢察長,您是說馬先生要控告囯情院”
不等宋文海回答。
馬在輝插嘴道“吳部長,我不光要告囯情院,還要告現任囯情院院長樸立東玩忽職守,包庇下屬”
話剛說完。
吳正憲眉頭一挑。
哪怕他不關注囯情院,也知道這位新院長剛剛履職不到三個月。
如果馬在輝的指控坐實,樸立東大概將成為半島有史以來,最快引咎辭職的囯情院院長。
“馬先生,您確定樸立東院長是知情人嗎”
馬在輝一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
此刻朱忠順恨不得給馬在輝一巴掌,關鍵時刻掉鏈子。
“吳部長,馬先生太緊張,還是由我來帶他說吧”
聽到這句話。
吳正憲深深的看了眼朱忠順。
“朱要員請講”
朱忠順清了清嗓子。
“吳部長,其實整件事我最清楚”
說著說著,他猛地起身九十度彎腰鞠躬道“今天我來不僅是指證囯情院,還要自首”
吳正憲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朱要員,我沒聽清楚,你說你要自首”
朱忠順沉聲道“吳部長、宋檢察長,兩位沒聽錯,我的的確確要自首”
說到此處。
朱忠順更是羞愧不已道“因為整件事的起因全都在我,我就是陷害馬先生哥哥的人”
此話一出。
馬在輝一愣,隨即原地挑起一把揪住旁邊男人的衣領,惡狠狠的盯著朱忠順追問。
“你說什么是你陷害我哥哥”
看到兩人要打起來。
宋文海和吳正憲趕忙上前勸架。
“馬先生,請你理智點,先放開朱要員”
隨著兩人將馬在輝拉開。
朱忠順慚愧的道歉道“馬先生對不起,是我沒說實話,請你原諒”
馬在輝咬了咬牙,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