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恩洞。
七星醫院。
急診室。
張白重哼哼唧唧的躺在病床上。
而趙志晚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斷道歉。
這時。
一名急診室護士帶著兩名警員走了過來。
護士指著張白重道「警官,他就是傷者。」
聞言。
警員甲看向張白重。
「先生,能聽清我說的話嗎」
張白重瞄了眼瑟瑟發抖的趙志晚,旋即點點頭。
「警官,我很清醒。」
警員甲松了口氣。
「先生,您沒事就好,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張白重用顫抖的手掏出錢包拿出自己身份證遞給警員甲。
警員甲接過證件一邊登記,一邊詢問。
「先生,請描述一下您受傷的過程,是否有人故意毆打」
聽聞此言。
趙志晚喉嚨頓時上下滾動,不停咽起口水。
如果是打了一般人,趙志晚到不會如此緊張。
偏偏張白重這狗東西手里有著自己違規貸款的證據,那就嚇人了。
張白重回答道「警官,我沒事,就是和朋友鬧著玩,他不小心把酒瓶砸向我。」
警員甲擺明不信。
來見傷者之前,急診室護士特意提醒過。
張白重身體有多出骨折,顱骨更是受到過重擊,正準備安排頭部ct掃描。
「張白重先生,有我們警察在,請您放心說實話」
張白重搖搖頭。
「警官,真的是朋友之間打鬧不小心弄的。」
警員甲神情嚴肅的道「張先生,您確定嘛」
張白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警官,我確定是朋友之間打鬧」
聽到這句話。
警員甲不再強求,有道是良言難勸該死鬼,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張白重不報警是人家的事。
「張先生,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們就走了。」
張白重感謝道「謝謝警官,真是麻煩你們了。」
警員甲笑了笑。
「不麻煩,為市民服務是我們的責任,請注意身體,再見。」
警員甲將筆記本重新塞回兜里,帶著另一名警員轉身離去。
等人走后。
趙志晚面露感激,剛要說話。
醫生和護士推著一把輪椅走了過來。
「張先生,您的頭部ct掃描已經準備好了,我推您過去。」
隨后在醫
生和護士的攙扶下,張白重坐到輪椅上。
臨走前。
張白重若有所指道「趙社長,我沒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期待明天的見面」
趙志晚張了張嘴,最后化為無聲的嘆息。
望著張白重的逐漸遠去的背影。
趙志晚久久不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緊接著。
趙志晚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朝著醫院外走去。
時間過得飛快。
晚23:30分。
七星醫院。
單人病房。
張白重頭包紗布戴著頸托,右臂更是打了石膏吊在胸前,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刺啦
病房的大門突然被人拉開。
熟睡中的張白重瞬間驚醒。
「是誰」
咔嚓
來人打開房間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