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晚冷笑道「張部長,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和張副行長扛下這筆賬,等你們出來之后,我可以幫你們東山再起」
面對赤倮倮的威脅。
張白重笑了。
接著,他屏息斂聲,冷冷的道「趙社長,您知道這次違規貸款的金額嗎」
趙志晚皺起眉頭,感覺莫名其妙,違規貸款多少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張部長,我不懂你的意思」
張白重不緊不慢道「趙社長,實話跟您說,我們信貸部私下違規貸款的金額超過五億米金」
不等他把話說完。
趙志晚不耐煩的道「張部長,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
張白重對于趙志晚的打斷,絲毫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笑容。
「趙社長,您想聽真話嗎」
瞧著對面男人的古怪的表情。
趙志
晚心里咯噔一下,即刻心頭一涼,仿佛馬上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張部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白重淡淡的道「趙社長,我沒別的意思,只想說,您從我們銀行貸款的五十億并非全部」
聽到這話。
趙志晚大吃一驚。
「你說什么我明明只貸款了五十億現在告訴我貸款遠超五十億你開什么玩笑」
張白重皮笑肉不笑的道「趙社長,明面您貸款五十億半島元沒錯,但真實的數額遠超五十億」
趙志晚徹底慌了神。
他原本算盤打得非常響。
假如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盡管手頭沒錢,可有姐姐罩著,五十億總歸能借到,把錢一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有趙淑蘭在前面扛著,只要咬定不知情,頂多罰款,至少不會坐牢。
但此刻聽到張白重的話。
趙志晚意識到自己好像掉入了別人的陷阱。
「張白重,你給把話說清楚」
張白重嘴角微揚。
「趙社長,其實您的真實貸款也不多,三百億而已,相信有閣下幫忙,應該還得起吧」
最后一個字語調拉得很長,讓張白重看上去十分欠揍。
奈何事實也如此。
聽見自己莫名背上二百五十億半島元的貸款,趙志晚怒由心頭起,一股邪火瞬間爆發。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操起桌子上的酒瓶砸向罪魁禍首的腦袋。
現實中的酒瓶可不像電影中那么易碎。
嘭
一聲悶響。
張白重措不及防之下被打的眼冒金星。
幸好劇烈的疼痛令他回過神來。
眼見趙志晚舉著酒瓶又砸過來。
張白重雙手護著腦袋,任由趙志晚發泄。
一通亂打。
酒瓶完好無損。
張白重卻痛直咧嘴,幾乎快要暈死過去。
此時趙志晚終于冷靜下來。
看到張白重滿臉是血的慘狀。
趙志晚驚得本能丟掉酒瓶,癱倒在沙發上,同時心中暗道。
「
怎么辦這家伙該不會死了吧」
就在趙志晚手足無措之際。
張白重痛苦的聲音響起。
「趙社長,這下你滿意了還不快點送我去醫院」
話剛說完。
趙志晚立時緊張的關心道「張部長,你沒事吧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張白重哪里有時間聽其胡扯。
「趙社長,我在流血,你再不送我去醫院的話,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趙志晚大驚失色。
「張部長,你千萬別死,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言罷。
趙志晚沖出包廂去找會所的服務員。
片刻功夫。
趙志晚領著幾名服務員慌張的回到房間。
晚21:50分。
西大門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