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盾鳶組織原成員臨時借調沒問題,但你要立下軍令狀,五天找到韓東”車民秀一愣,立軍令狀,開什么玩笑。
“院長,軍令狀就不用了吧”
黃昌碩神色一沉。
“怎么,很為難嗎你把盾鳶組織的人調回來,難道打算自己向鄭副院長解釋嘛”
面對詢問。
車民秀啞口無言,居然被黃昌碩反將一軍。
可他已經承諾了千德奎召回盾鳶組織的原成員,再想收回命令已然晚了。
“院長,千德奎已經立過軍令狀,我就不必了”
說著,車民秀突然捂住肚子。
“哎呦,肚子好痛,我需要去醫院”
“院長對不起,我先走一步,您說的事,我們晚點再談。”
話音剛落。
車民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溜煙跑出房間。
黃昌碩看的張大嘴巴,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車民秀怎么說也是囯情院的高層之一,用肚痛這種不入流的招數,簡直丟人現眼。
如果此時車民秀聽到黃昌碩的想法,一定大聲回復,招數不在老,管用就行。
辦公室外。
車民秀關上房門,隨即重重的喘了口粗氣,手背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只要黃昌碩知道千德奎的事,接下來遇到的麻煩,自然有高個子頂著。
另一邊。
囯情院。
囯家安全局。
六課。
課長辦公室。
千德奎和李哲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出。
千德奎拿著座機話筒,按捺激動的心情道“阿狗,有任務,今晚在江東區老地方見”
“此次是秘密任務,你立即趕回首爾,至于借調的手續,會在任務完成后交給你們組織”
話剛說完。
阿狗心情澎湃的問了一句。
“長官,您說真的我真能調回首爾”
千德奎不徐不疾道“記住,是借調,但借調多長時間說不準,你可能需要長期滯留首爾”
此話一出。
阿狗差點高興的笑出聲來。
借調一年是借調,十年也是借調,只要千德奎罩得住,他們可以永遠借調下去。
“明報長官,我立馬趕往首爾”
千德奎又叮囑道“別忘記找你們組長請假,這次是秘密任務,任務未完成前不能向外界透露”
阿狗點點頭。
千德奎作為盾鳶組織總教官,信譽是有保證的。
“沒問題,我知道怎么做”
千德奎滿意的點點頭。
“那好,不要浪費時間,盡快返回首爾”
一旁的李哲用同樣的話語跟黑貓說著類似的話。
在兩人通力合作下。
千德奎和李哲僅僅用了半個小時,總共召集十人。
他們全是曾經盾鳶組織的核心成員。
至于底層人員早就打散分配到了其他行動組,或許早已忘記盾鳶組織。
聯系完昔日的戰友。
李哲伸了個懶腰,接著興奮的道“教官,終于又要見面了,想想都激動”
千德奎微微一笑。
他表面鎮定自若,實際上內心跟李哲差不多。
三年了,戰友們重新聚集,豈能不激動和興奮。
“好了,不要高興的太早”
“等任務結束后,我們將要面臨鄭副院長的追責,希望局長能夠給力點”
這句話仿佛一碰冷水當頭澆下,讓李哲瞬間清醒。
“希望如此吧”
時間過的飛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晚23:1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