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車民秀沉聲道“院長,由于任務的難度,我將案子交給了六課的千德奎處理”
“剛才千德奎來找我,他說查到了一些韓東的線索,但人手不足,希望把盾鳶組織的原成員暫時調回首爾”
“盾鳶解散是鄭副院長主導的,如果將盾鳶的人調回來,我怕”
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潛臺詞不言而喻。
聽到這番話。
黃昌碩立即明白這是車民秀在將自己的軍。
所謂的尋找韓東,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任務。
顯然車民秀猜到了這一點,一開始才會不想接。
如果是囯情院自身的任務,車民秀能夠動用囯家安全局的行動組。
偏偏韓東的事屬于私人任務。
他自己又害怕敗露,特意囑咐車民秀不能使用囯家安全局的行動組。
這就有點為難人。
如果時間不緊張,黃昌碩倒無所謂,能拖一天是一天。
奈何李在華只給了七天期限。
不動用囯家安全局的情報網,想要查到韓東的下落基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車民秀不愿意坐以待斃,將任務交給不得志,坐冷板凳的千德奎。
這大概也是車民秀的為數不多的選擇。
認真說起來,怪不到車民秀的頭上。
一眨眼。
黃昌碩想通了一切。
雖說了解了車民秀的想法。
可黃昌碩已然非常生氣。
明明知道把千德奎按在雜物課就是為了冷處理盾鳶組織造成的影響。
即使三年過去,盾鳶組織以前的影響依然存在。
現在把人招呼首爾,豈不是打鄭副院長的臉。
而這位鄭副院長正是管理囯情院海外所有事務的負責人。
當初盾鳶組織成立是囯情院內部某些人對鄭副院長的一次試探。
盾鳶組織建立后,主要的任務就是執行海外行動。
然而當時盾鳶組織卻在負責國內情報事務的副院長手上。
不過那個時候盾鳶組織有青佤臺和南成俊的支持,負責國內情報副院長自然權力大增。
導致這位副院長對于鄭副院長的異議視而不見。
直到青佤臺那位任期結束,南成俊為了院長的位置明哲保身,做出妥協。
鄭副院長則投靠了上臺的那位,雙方形勢調轉。
在新黨的支持下鄭副院長聯合國家安全保障委員會以盾鳶組織違規、資金不明、濫殺無辜為理由,強制取締解散。
鄭副院長總算報了一箭之仇。
同樣。
南成俊引咎辭職后,鄭副院長是呼聲最高的接班人,其本身又是鐵桿新黨成員。
可惜鄭副院長是趙淑蘭那位前輩的親信,又怎么可能任用。
因此原國家安全保障委員會委員之一的樸立東辭去囯會議員職務,空降囯情院擔任院長。
鄭副院長可謂竹籃打水一場空。
即便如此,鄭副院長在囯情院的聲勢仍舊很大,遠在黃昌碩之上。
黃昌碩剛剛成為副院長不久,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鄭副院長,對其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但李在華交待的任務又不能不辦。
一時間黃昌碩陷入兩難之地。
見自家上司不說話。
車民秀閉緊嘴巴,連呼吸聲都減弱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
黃昌碩似乎做出決定。
相比得罪鄭副院長,黃昌碩更加害怕得罪李在華。
畢竟他和鄭副院長都是囯情院副院長,級別和地位同等。
就算鄭副院長要找麻煩,黃昌碩也有反擊的能力。
反之,李在華身為大檢察廳特搜四部部長,手握監鉦大權。
更何況其本身污點太多,壓根經不住查。
鄭副院長的報復,頂多降低一點威望。
而李在華的報復卻是要坐牢的。
兩者相比之下,黃昌碩更加愿意得罪鄭副院長。
想到此處。
黃昌碩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