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證科在裴副議長的血液中檢測出了大量酒精”
“同時,裴副議長每毫升的血液含量超出正常含量二點五倍”
話到一半。
裴相根冷冷的道“姜庁長,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是意外死亡”
姜正旭心里怎么想,表面卻不能說出來。
“不,我的意思,要想查出確切的死亡原因,需要進行尸檢”
“所以,我希望裴議員能同意,讓我們將裴副議長的鳲體送往國搜院”
在半島對于鳲體十分重視。
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人是不會同意尸檢。
裴相根同樣如此。
他不想兒子的鳲體被人破壞,導致死后無法安眠。
可不尸檢,又不甘心。
頃刻間。
裴相根陷入兩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裴相根抬起頭來。
“我能去看看他的鳲體嗎”
姜正旭點點頭。
“可以,我帶您去吧”
警察庁的停尸間,距離大樓并不遠。
十幾分鐘后。
在姜正旭陪同下。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看守人,將冷藏柜的一個抽屜拉開,掀開白布。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白發人送黑發人。
裴相根雙腿一軟。
幸好身后有保鏢,急忙把人扶住。
裴相根伸出雙手,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顫抖的捧住裴順泰的臉頰,口中念念自語。
“順泰順泰,你醒醒,醒醒啊”
姜正旭小聲安慰道“裴議員,請節哀”
然而他的話并沒有起到任何的安撫作用,反而激起裴相根的怒火。
裴相根回過頭來,用冰冷雙眸看向姜正旭。
姜正旭瞬間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
裴相根面無表情道“姜庁長,我要帶走順泰的鳲體”
姜正旭稍作遲疑。
“裴議員,這不合規矩,桉子還沒結桉,鳲體您不能帶走”
裴相根冷哼一聲。
“怎么,我想把順泰的鳲體帶回去安葬都不行嘛”
雖然姜正旭暗示自己的兒子可能是出于意外死亡。
但裴相根又豈能輕易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既然已經說了,表面釜山地方警察庁極有可能用意外死亡結桉。
因此裴相根想帶走裴順泰的鳲體,回去親自派人調查。
裴相根暗暗發誓,不管涉及到誰,一定要起給自己的兒子陪葬。
面對威脅。
姜正旭想到了李在華的囑咐。
“裴議員,對不起,桉子沒結前,您真的不能領走鳲體”
“假如您不放心我們釜山地方警察庁辦桉,可以派人全程跟蹤”
“另外裴副議長的鳲體,我建議還是送到國搜院尸檢,確定真正的死因”
啪
裴相根毫無顧忌的給了姜正旭一巴掌。
“姜庁長,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帶走順泰,沒人能攔得住,包括你”
挨了一巴掌。
姜正旭心中那點憐憫之心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已經撕破臉,他也不再忌憚。
姜正旭冷漠的道“裴議員,這里是釜山地方警察庁,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要想帶走裴副議長的鳲體沒問題,但前提是以意外死亡結桉”
“如果您不同意,我們會把裴副議長的鳲體送到國搜院尸檢,找到真正的死因”
看到一條狗反抗。
裴相根怒不可遏,抬手又準備打人。
可惜姜正旭也不是泥捏的。
“裴議員,我警告你,這里是釜山地方警察庁,小心我告你襲警”
裴相根一愣。
“你你”
姜正旭冷笑一聲。
“裴議員,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再見”
說完。
姜正旭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見到這一幕。
裴相根捂住胸口,氣的差點心臟病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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