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
裴相根掏出手機看向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按下通話鍵。
姜正旭的聲音傳出。
“裴議員”
裴相根不緊不慢道“姜庁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整個釜山能稱之為姜庁長的只有釜山地方檢察廳庁長。
這個時候警察庁長打電話來,其他人不由豎起耳朵。
姜正旭語氣沉重的道“裴議員,今天上午高麗大酒店報警,客房有人溺水死亡”
“經過我們對死者的辨認,確認是您的兒子裴順泰副議長,請您節哀”
話音落下。
裴相根笑臉慢慢變得僵硬起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姜庁長,你再說一遍,順泰怎么了”
姜正旭嘆口氣。
“裴議員,請節哀,裴副議長被人發現在酒店浴缸溺亡”
咣當
這一刻裴相根好似失去全身的力氣,連手機都握不住掉在地上。
“喂喂喂,裴議員,您有再聽嗎”
裴相根是當著所有人面接的電話。
姜正旭的聲音自然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金乘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其余人也乖乖的閉嘴不言。
不知過了多久。
裴相根回過神來,勐然站起,朝著門外走去。
同裴相根交好的老者想要追上去。
金乘泛拉住對方。
“讓他靜一靜”
老者稍作思索,按捺沖動,重新坐下。
隨著裴相根離去。
金乘泛目光閃爍,總覺得裴順泰的死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昨天釜山地檢才剛剛抓了崔翼賢的死忠分子。
今天裴順泰就突然死了,里面肯定有問題。
得到裴順泰的死訊。
柳生正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
要知道,昨晚他的兒子可是約了裴順泰談事。
現在裴順泰死了。
霎時間,柳生正開始懷疑是不是柳昌源做的。
不過轉念一想。
柳昌源似乎沒有殺裴順泰的動機。
可惜柳生正的心頭依然蒙上一層陰云。
畢竟裴順泰死了。
柳昌源是最后一個接觸過的人。
萬一裴相根蠻不講理,那自己的兒子怎么辦。
想到此處。
柳生正向金乘泛看去。
金乘泛也注意到了柳生正的眼神,隨即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另一邊。
裴相根從餐館出來,乘坐黑色轎車直奔釜山地方警察庁。
中午1238分。
釜山地方檢察廳。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臺階下。
裴相根推開車門,邁步而下。
此時的他完全不像七十歲的老人,大步流星的走進大廳。
幾分鐘后。
頂層。
庁長辦公室前。
裴相根徑直用力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彭
一聲巨響。
房門撞在墻壁上。
好大的膽子,竟然不敲門就進來。
姜正旭剛要教訓闖入者。
只不過當他看清來人,整個人立即矮了半截。
“裴議員,您來了”
裴相根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強忍內心的憤怒指了指沙發。
“坐”
姜正旭快步來到沙發前坐下。
剛剛坐好。
裴相根開門見山“姜庁長,我兒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正旭明顯有準備。
“稍等”
他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鑒證科的血液報告。
“裴議員,這是鑒證科送來血液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