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吳善意在幾天前已經得到母親的提醒,提前做了準備。
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理事,我認為擴大生產線很有必要”
“我們的視線不能光放在半島,要放眼東南亞,乃至全世界”
“華夏鋼鐵產量擴張的很快,但不能否定世界的鋼鐵需求依舊很大”
話到一半。
元理事再次舉起手里,打斷康慨激昂的吳善意。
“吳理事,好話誰都會說”
“可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遠的不說,就拿項浦制鐵來講”
噼里啪啦,元理事說了一大堆反駁的話。
吳善意聽的火冒三丈。
還好他不是那種真正的富三代公子哥,馬上管理好自己的情緒。
“元理事,人要有遠見”
“項浦制鐵完不成的,我們未來企業未來不能完成”
“據我了解,東南亞許多國家開始大發展,急需進口大量鋼鐵,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元理事不屑的道“吳理事,相比華夏的鋼鐵我們有什么優勢價格還是質量”
“眾所周知,華夏鋼鐵物美價廉,哪怕項浦制鐵也只能望塵莫及,靠著特殊鋼材劍走偏鋒”
“你認為我們有什么資格跟華夏鋼鐵較量”
說到此處,他若有所指“你是準備打價格戰嗎”
吳善意一愣,心中立時暗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見吳善意不說話。
元理事乘勝追擊“看來我猜對了”
一言激起千層浪。
世界占比先不說。
單單亞洲地區,華夏鋼鐵產量比重達到驚人的百分之六十三。
未來企業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華夏鋼鐵產業無疑是癡人說夢。
之前鋼鐵廠的虧損,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吳善意的提案跟放屁差不多,不存在絲毫的可行性。
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
玄恩貞的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她已經提前好幾天通知對方。
沒想到幾天過去,就想到這么一個愚蠢的方案。
害得自己不得不又給他擦屁股。
玄恩貞輕輕敲打話筒。
刺耳的響聲讓會議室立馬安靜。
玄恩貞不緊不慢道“各位,善意確實有些異想天開,”
“不過元理事也沒說錯”
“但我們都老了,年輕人要勇于發表自己的想法,未來企業始終屬于年輕人的”
話中有話,其中潛臺詞不言而喻。
吳善意是未來企業集團會長,你們多少要給他一些面子。
萬一將來吳善意走上高位,說不定秋后算賬。
玄恩貞的威脅,顯然起到了作用。
吳家嫡系之爭尚未分出勝負前,吳善意依然代表著嫡系。
他們不想失去工作,就不能過于得罪吳善意。
韓理事附和道“會長說的不錯,年輕人自然要有進取精神,不能故步自封”
“吳理事的想法有些過于理想化,卻也有可取之處,不能一棒子打死”
說著,他目光轉向吳善意。
“吳理事,你還得加把勁,重新想一個完美的方案出來,在下次的理事會提出。”
聽到這話。
吳善意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韓理事。
“謝謝韓理事的提點,下次理事會,我可能能拿出更加完美的方案出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不過我堅持自己的意見,擴大鋼鐵廠的規模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