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來四年不愁買家,可四年之后呢”
說到這里,他得意洋洋的瞟了眼玄恩貞。
“對比項浦制鐵,我們不占任何優勢”
“與其賺幾年快錢最后成為累贅,我認為可以考慮另外一種方式”
玄恩貞似乎想到元理事要說什么
“元理事,你該不會又要舊事重提吧”
面對質問。
元理事冷冷的道“會長,我說的是實話,恰好當下鋼鐵廠總算盈利,不如直接賣掉更合適”
“既能擺脫這個累贅,又能幫集團注入新的資金開展其他業務”
說著說著。
元理事面相所有理事道“大家說對不對”
言罷。
會議室內頓時傳來議論聲。
一名名理事交頭接耳,有人贊成,有人反對。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贊成的超過三分之一。
別小看僅有三分之一。
不管任何事三分之一都是極其危險的數字。
一旦事情稍有一絲的變動,隨時能夠增加到三分之二,通過決議。
不過鋼鐵廠到底是打造未來帝國的重要一環。
未來企業集團能發展到今天,鋼鐵廠功不可沒。
在座有很多人屬于子承父業,對鋼鐵廠有著感情。
就算自己答應,他們后面的父輩也不可能同意。
敢于違背自己的父親的終究是少數。
瞧著亂哄哄的場面,玄恩貞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她不著痕跡,充滿惡意的看了一眼元理事。
啪啪啪
玄恩貞勐地用力拍打會議桌。
響聲把在座的理事們嚇了一跳。
見到會長生氣,眾位理事立刻閉上嘴巴,現場安靜下來。
玄恩貞冷哼一聲。
“元理事,你的父親也是集團的開國元老”
“我記得鋼鐵廠第一任廠長,好像就是你的父親吧”
想要道德綁架。
元理事不以為然。
原因很簡單,他的父親早已去世。
“會長,正是因為我的父親是鋼鐵廠第一任廠長,我才會怎么說”
“鋼鐵廠對來我說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我不忍心它一直沉落下去”
“與其拖到倒閉,害得工人們失去工作,不如給他們找個新家”
“只要到簽署合同的時候寫明,不得開除鋼鐵廠的員工,相信鋼鐵廠的工人不會反對出售”
最后一句話,徹底堵死玄恩貞接下來要說的。
玄恩貞臉上浮現怒色,轉瞬即逝。
“元理事,你的意思是,鋼鐵廠一定會倒閉”
“別忘記,鋼鐵廠才剛剛接了一筆大生意,負責2018年冬季奧運會館建設的全部鋼材”
“有了這個項目,我相信鋼鐵廠越來越好”
“至于出售鋼鐵廠,暫時不予考慮”
“我們今天討論的議題是是否擴展鋼鐵廠的生產線,別岔開話題”
看著惱羞成怒的女人。
元理事嘴角微揚,接著乖乖閉嘴不言。
玄恩貞繼續說道“鋼鐵廠現在是善意負責,我覺得先聽聽他的意見,大家覺得如何”
理事們你看我,我看你。
支持玄恩貞的韓理事站了出來。
“會長說的對,鋼鐵廠歸吳理事負責,理應聽聽他的意見。”
不管怎么樣,未來企業集團的會長是玄恩貞。
他們即使暗地里不服,表面也得擺正態度。
“先聽聽吳理事的意見也不錯。”
“嗯,吳理事,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