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丁青仰頭大笑。
“金應株,你真以為有了全議員的支持,就能肆無忌憚”
金銀珠面露不屑“丁會長,肆無忌憚說不上”
“可我一旦出事,全議員必定追究”
“首爾就這么大,你認為能瞞的了多久”
丁青搖搖頭“金應株,不得不說,你還有點腦子”
“不過你猜錯一件事,今晚抓人你的全在這里”
“你說我要殺了他們,全議員能不能找線索”
此話一出。
馬元英和他的小弟們立時身體緊繃。
丁青的狠辣,他們是了解的,真有可能說到做到。
見到小弟們的動作。
丁青厲喝一聲。
“怎么,你們真怕我殺人滅口”
馬元英咽了口口水,急忙道“會長言重了,我們哪里敢怎么想”
“不敢最好”
丁青寒冰般的聲音響起。
“我要真的想殺人,你們幾個還能站在我面前”
馬元英點頭哈腰道“會長對不起”
不等他把話說完。
丁青收回目光,轉向金應株。
“金應株,我今晚敢抓你來,就不怕全議員知道”
“你是死是活,全憑我的心意”
“只要你愿意把跟全議員勾結的證據交出來,我可以做主放你一馬”
話音落下。
金應株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丁青,你當真不怕死”
丁青深吸一口氣。
“金應株,怕死就不會動你”
“況且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要抓你”
怎么可能沒想過。
金應株不愿意往那邊猜測罷了。
“丁會長,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
丁青直截了當“金應株,不要耍花樣,我的要求你應該明白”
“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要么交出跟全議員勾結的證據”
“要么我把你沉到海底位喂魚,稍后再送你在美國的家人到下面同你團聚”
金應株心狠手辣不假。
但大多數人有著軟肋,他也不例外。
金應株殺人如麻,死在其手里的最少有兩位數。
可就是這樣的家伙,卻十分關心自己的家人。
“丁青,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聽到這話。
丁青勐地一腳揣在金應株的胸口。
金應株應聲而倒,同時感覺喘不過氣來。
丁青一只腳狠狠的踩在金應株的胸膛。
“金應株,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家人抓回半島”
“當著你的面,一片片的削下他們的肉給你吃”
金應株怒火中燒。
“丁青,你這個魔鬼”
丁青反諷道“金應株,你我半斤八兩,你不是也經常把人絞碎喂狗”
說到這里,他靈機一動。
“對了,說到這個,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我會把先把你的兒子放進絞肉機里,將他的肉喂給狗吃”
“然后在把狗殺了,讓你的家人分著吃”
一陣寒意席卷在場眾人。
馬元英等人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金應株怕了,忽然想起當初道上的一則傳聞。
然而他還想搶救一下。
“丁會長,我真的不能說,說了,我和你都要死”
丁青嘆口氣。
“金應株,到了這一步,你應當猜到一些事吧”
“我們金門派實際跟你一樣,僅僅是人家的馬前卒”
“這次有人要對付全議員,我不做的話一樣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