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0:25分。
首爾碼頭。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倉庫。
此刻外人眼中,炙手可熱的野狗幫會長,如今卻像一條死狗般被人倒掉在半空中。
轎車剛剛停好。
馬元英即刻上前拉開車門,恭敬的道“會長,您來了”
丁青邁步而下,抬頭看向半死不活的金應株。
“怎么回事為什么把他吊起來”
“會長,這家伙不老實,中途幾次想跑,我不得意才怎么做”
噼里啪啦,他將金應株如何逃跑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丁青冷哼一聲。
“去把人放下來”
馬元英點點頭,趕忙招呼自己的小弟做事。
沒一會功夫。
馬元英將金應株帶到丁青的面前。
丁青開口道“弄醒他”
馬元英示意小弟去找水來。
在碼頭別的不多,海水管夠。
很快小弟甲端著一盆冰冷的海水返回,澆在金應株的頭頂。
嘶嘶嘶
雖說天氣不冷,但一盆水下去,金應株同樣一個激靈。
緊接著,他清醒過來,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當其看清丁青的面容時,心中頓時一驚。
“你是丁青,丁會長”
丁青沒否認,平靜的道“沒錯,是我”
金應株心中一凜,強忍內心的緊張。
“丁會長,我們之間似乎沒什么沖突,為何要抓我”
丁青冷冷道“金會長,我抓你來也是迫不得已”
“只要幫我做件事,保證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人總歸怕死。
金應株平常拿人命當兒戲,那是建立在自己處于有利位置上。
現在雙方調換,他一樣怕死。
“丁會長,你說真的”
丁青冷漠道“金會長,你沒得選擇,只能相信我”
金應株聞言,曉得自己已然沒了退路。
“丁會長,你想我做什么”
丁青不假思索道“你最近好像跟全政國議員攪合在一起,對不對”
金應株一愣。
“丁會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丁青不想浪費時間。
啪
一聲脆響。
丁青重重一巴掌扇在金應株的臉上。
一陣劇痛襲來。
金應株大怒,自己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
話剛開口。
丁青神色一沉,殺氣騰騰的道“金會長,我希望你能乖乖合作,千萬別逼我動粗”
他想進入真正的上流圈子,如今正在修生養性,不想大開殺戒。
雖然有時候殺人是避免不了,但這種事能少一點是一點。
金應株一言不發,雙眸冰冷的緊緊盯著這位金門派會長。
良久后。
他幽幽的道“丁會長,有些事還是少知道的好,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丁青冷笑連連。
啪
又是一聲脆響。
丁青再次重重的給了金應株一巴掌。
“金會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金應株不為所動。
“丁會長,你不敢殺我”
丁青皮笑肉不笑道“金會長,你說我不敢殺你”
“不錯”
金應株認真的點點頭。
“殺了我,你將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
“盡管不知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和全議員的事,你還是少打聽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