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銀赫繼續說道“崔翼賢到釜山,中秧警察庁非常的重視,過兩天我會派玉局長趕到釜山,負責監控崔翼賢和出崔炯培,到時需要什么情報盡管開口”
“在華,我就說一點,釜山的治安不能亂,這將是一場硬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在華神色沉重的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閔長官放心,只要我在釜山一天,釜山永遠亂不了”
“那拜托你了在華,等回到首爾,我會好好感謝你”
“嚴重了,您都說大家說自己人對了閔長官,這件事你有通知大檢察廳嗎”
閔銀赫不假思索道“沒有,你是除了玉真表之外,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閔長官,不介意我把事情告訴徐總長吧”
閔銀赫笑著道“沒關系,我本來也準備給徐總長打電話,現在不用了,你自己來就好。”
“那好,我現在立刻聯系大檢察廳,首爾見”
“首爾見”
兩人結束通話。
李在華把手機扔到地上,冷哼一聲。
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
高世秀當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給他機會都不中用。
然而這件事也給李在華提了個醒。
那天的警告還是太輕了,對付高世秀這種人必須下猛藥。
李在華目光微動。
原本打算再等幾天,可高世秀的白癡舉動,逼得他只能把計劃提前。
不過在此之前,李在華還有一件事要辦,而且十分重要。
他翻找通訊錄撥打號碼。
首爾。
大檢察廳。
總長辦公室。
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徐振宰毫不猶豫的按下通話鍵。
他語氣略顯焦急的道“在華,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李在華的聲音出去。
“徐叔叔,您猜的可真準,真有大事要發生”
徐振宰一愣“在華,別嚇我,我的心臟可不好”
“徐叔叔,我得到可靠消息,崔翼賢要回釜山”
徐振宰眉頭一皺,臉色陰沉如水。
“從哪里來的消息”
李在華一五一十把閔銀赫的話重復了一遍。
“中秧警察庁的情報,這么說應當是真的”
徐振宰表情凝重“崔翼賢搞什么鬼,難道他忘了和大檢察廳的約定”
“徐叔叔,崔炯培要殺高世秀,說明崔炯培已經不再滿足于現狀,想要剪出崔翼賢的羽翼”
“崔炯培最近在釜山攪風攪雨,你說崔翼賢是不是坐不住了”
徐振宰聞聲,沉思須臾。
“沒錯,五星派不像其他的黑惡勢力,內部結構森嚴,殺了高世秀,相當于打破原有的平衡”
“一位理事死了,自然有其他人上位,爭奪不可避免”
“崔炯培坐了二十三年的牢,在五星派內部依舊有不少忠心的手下”
“或許他要利用高世秀的死,挑起五星派內訌,從而漁翁得利,扶持自己人上位,奪回控制權”
李在華當然知道崔炯培的目的。
他拍馬屁的說道“姜還是老的辣,徐叔叔不虧是老檢察官,一眼就看透問題的關鍵,這點我們年輕人遠遠比上”
徐振宰嘿嘿一笑。
“小子,別拍馬屁,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李在華巴不得搞得越大越好,那時他才能趁機干掉崔炯培,以絕后患。
但表面不敢有絲毫怠慢,他佯裝斟酌一番。
“徐叔叔,有辦法阻止崔翼賢回釜山嘛”
徐振宰搖搖頭“大檢察廳雖然和崔翼賢有過約定,可面對崔炯培的挑釁,崔翼賢再不回去恐怕連基業都要保不住了”
“況且他和大檢察廳的約定,其中有一條就是生死存亡之際,大檢察廳不得阻攔”
“所以我們沒辦法阻止崔翼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