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基宇點點頭。
“沒錯,我就是范基宇。我父親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們居然敢興師動眾的調查一名地方檢察長”
伍章勛似乎早已料到,從兜里拿出一封復印的檢舉信遞過去。
范基宇接過展開檢舉信。
片刻功夫,他勃然變色,憤怒的說道“不可能,我父親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何如珍聞聲,從兒子手里奪過檢舉信。
當她看完后眼神閃爍,反而冷靜下來。
何如珍和范東國共同生活數十年,豈能不知道自家老公的那點破事。
如今東窗事發,她必須要保持鎮定,絕不能讓贓款和賬本落在伍章勛的手上。
何如珍將檢舉信撕碎,強裝從容道“伍檢察官,我和范東國夫妻數十年,十分了解他的為人,這封檢舉信屬于刻意栽贓”
“對了,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說,我懷疑我丈夫被人綁架,我們已經好幾天聯絡不到他,希望你們能把人找回來”
伍章勛當然清楚范東國失蹤的真相,表面卻佯裝驚詫。
“什么范檢察長失蹤,你們為什么不報警”
何如珍和范基宇面露苦澀。
范基宇苦笑道“我們正在等綁匪的電話,沒想到你們就來了”
伍章勛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母子兩人,假裝不相信的樣子。
“你們再說謊,范檢察長該不會畏罪潛逃吧”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何如珍和范基宇聯想到剛剛的檢舉信,突然有種明悟,或許范東國真的甩了他們兩個自己跑路。
想到這里,兩人對視一眼。
不過何如珍還是相信自己的丈夫,沖兒子搖搖頭,堅定的道“伍檢察官,我丈夫是不會跑的,你不要冤枉好人,否則我去大檢察廳告你”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伍檢察官,有發現”
伍章勛眼睛一亮。
何如珍大驚,緊隨其后。
兩人來到一間臥室,一副油畫的后面藏著保險箱。
何如珍看到保險箱的剎那,不由松口氣。
旁邊一直關注她的伍章勛輕蹙眉宇,看來這個保險箱并不是自己要找的。
“何夫人,麻煩您把保險箱打開。”
何如珍點點頭,輕松的走到保險箱前輸入密碼,按下指紋,隨即一拽,拉開保險箱。
負責搜查的檢察官將保險箱中的物品取出。
兩本護照,房產證、以及六百萬的現金。
這么點現金對于一名檢察長來說,并不算什么。
檢察官露出失望的表情。
何如珍得意洋洋的瞧著伍章勛道“伍檢察官,你看到,我想六百萬現金算不上貪污受賄吧”
伍章勛翻了個白眼。
“你繼續搜查。”
說完,他一轉身返回客廳。
伍長者不再搭理何如珍和范基宇,圍著客廳閑逛起來。
不得不說,這棟別墅的裝潢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只是兩根羅馬柱實在有些礙眼,破壞了整體設計。
“等等”
伍章勛回到羅馬柱前,作為一名檢察官,他敏銳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這么好的地方,為什么要弄兩根羅馬柱出來礙眼。
何如珍瞧見伍章勛站在羅馬柱前,整個人頓時不好,手掌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范基宇倒是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