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辦事,第二更在下午。
“兩位,我去一趟衛生間。”
說完,不等兩人開口,李在華轉身大步離去。
然而,他并不是真的去衛生間。
而是找到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另一邊。
首爾鐘路區,三清洞。
鄭錫慶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給范東國。
利益誘人,他才會如此上心。
鈴鈴鈴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看著來電顯示,輕蹙眉宇,按下通話鍵。
“在華,什么事”
“鄭伯伯,無需再聯系范東國”
鄭錫慶勃然變色,以為出現意外,李在華打算放棄金氏重工,那可是數千億半島元。
“在華,冷靜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
“鄭伯伯,今天我在釜山見到范東國,他跟金民基在一起”
話音落下。
鄭錫慶目露疑惑,同時心中升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去釜山想干什么繞過去我接觸范東國,竟然還敢打電話來挑釁,簡直豈有此理”
他心里這么想,表面卻強忍怒意,平靜的問道“你在釜山不是等我聯系嘛”
耳尖的李在華,聽出話中的質問,瞬間明白鄭錫慶誤會了什么。
“鄭伯伯,釜山地方檢察廳的吳正國吳次長,邀請我和江植前輩到釜山打高爾夫球”
“沒想到,在球場遇到范東國,順便了解到一點情況,所以才打電話給您。”
一番解釋,鄭錫慶的怒火總算熄滅。
“吳正國,他不是韓江植的死對頭他們見面干嘛”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我手里的金氏重工資料,就是從吳次長哪里弄來的。不過,只是一些表面信息,更多的資料,還在范東國手里。”
鄭錫慶點點頭。
“那好,說說看,為什么不能聯系范東國。”
李在華幽幽的道“我剛得到新的情報,范東國是金民基母親的表弟,他們是親戚”
此話一出。
鄭錫慶愣在原地,鬢角留下一滴冷汗,隨后倒吸一口冷氣。
“你確定沒聽錯金民基的母親是范東國表姐”
“確定,我親眼見到金民基陪著范東國打球。”
鄭錫慶聞言,吐出一口廢氣。
“我知道了,幸好有你提醒,不然鑄成大錯”
雖說,萬事無絕對。
或許范東國也眼饞,金氏重工這塊肥肉。
可誰都不敢保證,范東國會不會就范,倘若關鍵時刻反咬一口,那樂子就大了。
索性放棄,免得自找麻煩。
鄭錫慶沉默片刻,又問道“有新的人選嗎”
范東國和金民基的關系,打亂了李在華的計劃。
“鄭伯伯,事情先到此為止,有些事現在不方便說,回到首爾我們再談”
“那好,我在首爾等你。”
時間過的飛快。
一眨眼,時間來到晚上。
酒店內。
三層的一間ktv包廂中。
李在華、韓江植、吳正國、范東國、金民基、全尚秀和錢萬中,各自抱著一名或者多名美女,跟隨節奏,搖頭晃腦。
范東國屬于妥妥的麥霸,唱的難聽,卻自我陶醉。
奈何,這里他最大,所有人只能配合,仿佛聽到天籟一般。
今天有全尚秀和錢萬中,自然不用李在華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