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竟然也要去,不會是錢多燒的慌吧?”
她原本只是調侃一下,誰知張岳點點頭:“你猜對了,我現在就是錢多燒的慌。
所以我才決定拿出一部分資金,到印度那邊耍一下。”
石曼曼:“……”
她搖搖頭:“你要去不如帶著詹蘇蘇去,我還是算了吧!
本姑娘吃不了他們咖喱味的飯。”
張岳有些無奈:“你的話怎么和蘇蘇一樣一樣的?”
“什么一樣一樣的?”
“之前我也想把自己準備去印度的事和她說了,并邀請她和我一起去。
然后她也覺得我有問題,也說除了她吃不慣帶咖喱味的飯。”
石曼曼沉默。
“算了,你們都不去沒關系,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
我走之后,投資公司就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
張岳這次去印度,既有他說的那些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因素。
就在半個月前,他整個人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這種不對,包括心慌、失眠,嚴重的時候還會頭暈眼花。
剛開始張岳還以為是自己生病了。
可到醫院檢查,卻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
這讓張岳非常奇怪。
不過更奇怪的是,這種癥狀突然開始加重。
以至于有段時間,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然開始昏厥。
這讓張岳非常驚慌。
就在他再一次昏厥后醒來,一股莫名奇妙的指引力吸引著他。
而這股吸引力的方向就在印度。
張岳瞬間想起自己在泰國得到的那些舍利子。
雖然這些舍利子張岳已經歸還,可他卻多了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
現在這種感知能力再次出現,而且情況甚至威脅到了他的健康。
所以哪怕張岳也不喜歡吃咖喱味的飯,他依舊要去一趟。
說做就做,等張岳和羅鐵軍從印度機場下來,已經是兩天后。
看著眼前和華國區別并不大的機場,張岳意識到,自己對印度的看法好像有點偏差。
這里的佛教氛圍的確濃了一點,可根本沒有網上說的那樣,民眾一個比一個沙雕。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白頭發、白眉毛,白胡子的五十多歲男子走過來,熱情的伸出手:
“張先生,我已經等待多時,歡迎來到印度。
我叫迪讓,是印度外長。”
張岳連忙和對方握手:“原來是迪讓先生,讓你久等了。”
外長等于外交部,能讓印度外長親自接見,不得不說,張岳的派頭還是非常高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可謂相談甚歡。
張岳道:“印度太漂亮了,我非常喜歡這里。”
迪讓笑道:“我能看得出來。”
張岳一愣:“看得出來,不會吧?”
他其實就隨口一說,沒想到迪讓會這么回答。
迪讓點點頭:“真的。
我們印度人上廁所一般不用衛生紙,都用左手解決。
所以我們和人握手都是不用左手的。
結果你剛才竟然把左手伸了出來,還和我親切握手。
在那一剎那,我就知道你非常喜歡印度。”
張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