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嘶”
明遠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肩膀上一陣疼痛,這只柴犬下手不對,是下口還挺狠的。
不過,男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拍了拍湊崎紗夏的小腦袋瓜兒。
不好說的話,似乎全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了。
半晌,柴犬好像還是沒有松口的意思。
明遠咧了咧嘴“紗夏醬,你要是再咬的話,我可能就要失血過多去世了。”
“誰讓你總是惹我生氣了。”柴犬松開嘴,抹了抹唇角,嘟囔著說道。
“我其實很想說對不起,但是又說不出口。”
“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你沒有真的生氣,因為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咱們兩個人是深深相愛的。”
沒有唯一性的愛情或許有些諷刺,但是在人類誕生的成千上萬年里,類似的情景往往會在無數人的身上浮現。
人吶,是很復雜的生物。
湊崎紗夏不知道是贊賞還是諷刺地說道“oa,你不要臉的樣子真是清新脫俗。”
“所以,我才是你的老公啊。”
“其實你還有另外一種表達歉意的方式。”柴犬貼近自家男朋友的臉,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什么”
明遠低頭翻找著手機,想看一下時間,周子瑜下去已經有幾分鐘了,那個小家伙獨處的時間久了怕是會胡思亂想。
“那就是把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那個嗚”
男人的回答還沒說出口,湊崎紗夏就墊著腳吻了上來,溫柔,綿長。
明遠雖然一下子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一雙大手卻熟練地進行著之前未完成的工作“紗夏醬,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
脫下去的內衣正好不用穿上了。
“呀,你現在不許想子瑜,讓她在下面等著。”柴犬的聲音若有若無“oa,如果你心疼那個小家伙的話,可以快一點。
你買的絲襪喜歡我穿上嗎”
西八,湊崎紗夏現在學會給自己的男朋友出難題了。
他持久了,周子瑜要等,他快速完工,要被女朋友嘲諷,真是兩難。
唉,做男人苦啊。
周子瑜看了一眼時間。
哥哥和sana歐尼好慢,都快過去二十分鐘了,怎么還不見人下來呢
他們會不會在樓上聊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啊。
明遠的辦公室已經來了一番大變樣,起碼相比之前的整齊有序要凌亂許多。
屋內兩個人的戰場已經從沙發上轉移到了桌子上,上面的東西甚至都來不及挪開,只能胡亂地劃拉到地上。
“你、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著子瑜嗎”
湊崎紗夏艱難地開口說道。
柴犬白皙泛紅的肌膚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代表著女孩兒剛剛都經歷了什么。
“紗夏醬,我都說過了,眼里只有你一個人。”明遠身上的肌肉線條在偶爾掠過的陽光的照射下分外明顯“讓子瑜多等一會也沒什么。”
男人上了馬,那指揮權就不屬于大腦了,是被小頭支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