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秦楚裳張狂一笑:“父皇,真是抱歉,我跟其她女人不一樣,所以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約束不了我,父皇,我也其她女兒不一樣,讓我把你變成一個卑微的普通人,讓我幫你感受被人凌駕而無法反抗的絕望,讓你知道自己是多么丑陋罪惡,多么無能失敗,這才是我的孝道!”
說著秦楚裳眼神睥睨,高挑挺拔的身軀透著一股女皇般的居高臨下,抬腿就將秦孝夫踩在腳下,無聲,氣勢卻震耳欲聾!
疼痛的折磨,死亡的恐懼讓貴為天子掌管別人生死的秦孝夫,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個普通人,竟哀聲求饒:“楚裳,我是你的父親,你不能殺了我。”
秦楚裳異常平靜,異常冷酷:“你知道嗎?她在世的最后幾年,活得多么凄慘,我的靈魂早就一片黑暗,就算她死去之后,也不曾亮過,現在天亮了!”
秦孝夫睜大著眼睛看著秦楚裳眼神中無法融化的仇恨,或許她并非與母親素未謀面,或許她并非沒有感受到母愛,死亡的陰影中,他似乎又找到一絲生機,大聲懺悔:“楚裳,我錯了,可我是天子,我沒有選擇啊!”
秦楚裳輕輕說道:“我發過毒誓,我也沒有選擇。”
說完她就親手結束秦孝夫的性命,哀嚎之聲愕然而止,母儀殿恢復了靜悄悄,空蕩蕩。
前一刻還氣勢凌人高高在上的秦楚裳,下一刻就一股腦癱軟在地上。
為人子女,她終于報了殺母之仇,同樣作為子女,她卻親手弒父。
秦孝夫無惡不作,殺妻弒子,殘害手足,為一己私欲將人命當做棋子來用,當然該死。
但其實不必她親自來動這個手,這讓她成為世上最有孝道的子女,也讓她成為世上最倒反天罡的子女。
秦楚裳倒地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夢中,一副殘缺的軀體卻有一只溫柔的手,那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讓她感到異常的溫暖安詳……
……
大清早的,蘇長寧就收到風聲,昨夜皇帝在寢宮暴斃身亡,宮里亂成一團,齊王不知道所蹤,宮中無人主持大局,只好暫時請出被囚禁的太子秦楚成主持大局。
說是請出太子秦楚成出來主持大局,蘇長寧卻知道皇帝一死,掌管東宮六衛率的太子就成了大觀國最有權勢的人,肯定是太子的部下將太子給放出來。
而整個皇宮也在太子掌控之中,皇帝駕崩,新君上位,其他勢力在暗中觀摩,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放眼皇子之中,就只有掌握京兆府的齊王秦楚楨能與太子叫板,偏偏齊王這個時候卻消失不見,沒有絲毫動靜。
蘇長寧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或許齊王早已經被暗殺,但蘇長寧知道帝王之爭并沒有完全結束,因為還有一個帝王之心的秦楚裳。
這一天終于到來了,太子秦楚成會是秦楚裳的對手嗎?
“皇帝暴斃”四字在腦海震蕩,蘇長寧似乎已經能夠預知到結局。
他也該立即行動了,腳步匆匆來到兒子蘇懷章居住的院落,有些事情由他動手與三公主動手意義完全不同。
人到房前,房門緊閉,蘇長寧驟地推門房門。
床榻上兩副身體片無衣縷的交抱在一起,一名正是自己的兒子蘇懷章,一名是三公主贈送的異域美姬晴芳,被子鼓成一團被踢到床邊,空氣中彌漫是銀穢的氣息。
兒子早就廢了,從他娶三公主為妻那一刻開始,也注定如此,兒子只不過是三公主掩人耳目的工具,在三公主眼中連條狗都不如。
床上的兩人被驚嚇,晴芳啊的一聲,忙捉起被子遮住自己美麗動人的桐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