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雖然力大無比卻不會飛,金雕飛在空中,根本奈何不了金雕。
虎族無可奈何,待打算棄金雕追趕聞人翎的時候,金雕又俯沖而下,或許剛才有一人被啄瞎了眼睛,這幾名互虎族有所忌憚,立即閉上眼睛。
就這般金雕一直盤旋在數名虎族上空騷擾。
聞人翎在金雕的幫助下上了山坡進入密林,居高隔著樹隙望去,此時已經與數名虎族拉開一定的距離,她也充足的時間躲藏起來。
想發聲讓金雕不要糾纏回去報信,卻又害怕泄露自己所在。
金雕一只翅膀似被虎族擊中,聞人翎捂住自己的嘴巴,差點叫出聲來,這只金雕是她一手養大,就像她的孩子,因為她天生潔癖的原因,一直都是個孤獨的人,在孤獨的日子里,是她的兩個孩子在陪伴的,如今已經死了一個孩子,另外一個孩子也……
金雕搖搖晃晃的飛上高空,顯然一翅已經受傷,飛翔起來十分吃力,它已經喪失了騷擾的能力,朝東邊方向飛去,顯然是想拼盡力氣回去報信。
越是孤獨的人,內心情感越是豐富敏感,聞人翎雙眼淚水無聲流下,好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從你出生從沒有一天自由飛翔的日子。
伊藍感受到聞人翎的悲傷,雙手緊緊摟住聞人翎:“我萬分抱歉,你本可從容離開的。”
是的,聞人翎此刻十分后悔,她的兩個孩子本來都不必死的,是她太看重信用仁義,害死了兩個孩子。
事已經成定局,后悔也是沒用,聞人翎收拾心情,鼻子抽泣一下,淡淡說道:“我沒有力氣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背著伊藍尋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這滿山密林卻逐一搜查也是不易。
雖然已經精疲力盡恨不得倒地閉目,聞人翎卻不敢掉以輕心,豎著耳朵仔細聆聽四處動靜。
“我叫伊藍,娘子你怎么稱呼?”
聞人翎卻沒有交談的興趣,一雙鳳目四處觀察林木有何風吹草動,見天色漸昏,低聲說道:“天快黑了,到時候他們可能會放棄搜尋,再不及我們也可以尋找機會離開,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
聞人翎聞言心頭揪痛,因為救她,自己死了兩個孩子,說不恨她是假的,可是自己心甘情愿這么做,卻又有什么理由去責罵她。
這時伊藍見她滿頭熱汗,很是心疼的拿出絲帕為她擦汗,這個舉動卻惹惱了聞人翎,抬手一拂,打落絲帕的同時也打到伊藍的臉蛋。
伊藍吃痛噯的叫一聲,聞人翎見她雪白的臉頰被自己打的通紅,有些過意不去,對方又有什么錯,自己何必遷怒于她,加上這個女子看上去也是個溫柔體貼的人,無論對那鵝黃女子還是對自己,都說讓她們自己逃命不要管她死活。
剛想說些歉意的話,突然瞥見女子脖頸掛著一塊紅玉吊墜,紅玉雕成一匹胭脂馬,雙眸驟的圓睜。
她無需仔細去辨認就知道這是自己贈送給謝傅的吊墜,世上絕無兩塊一模一樣,自己送給謝傅的吊墜怎么會掛在她的脖子上,
伊藍見聞人翎目光盯著她胸前的吊墜,將吊墜重新揣到衣內去,剛才也不知道怎么就甩出來,然后有點尷尬的看向聞人翎。
她也不知道聞人翎是不是喜歡她這吊墜,任何東西她都可以慷慨贈送給聞人翎,唯獨這塊吊墜不行,是她強行從謝傅身上討來的,此次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卻是想留件東西,日后好寄物思情。
當初伊藍表達對這塊吊墜的喜歡,主動討要,謝傅競不愿意說這是他從小戴到大,越是如此,伊藍越想要就強行討來,最后謝傅拗不過她,就送給她了,在謝傅想來,難得伊藍任性一回。
自己已經將吊墜收起來,見聞人翎還盯著她的胸口看,伊藍也有點不好意思,輕聲詢問:“娘子,你是不是喜歡這塊吊墜啊?”
聞人翎想知道這塊吊墜為何會在她的身上,干脆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