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一
最近真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聞嗎慕煙很不解地看向了夏緋那里,反正自己是不愛看國際新聞的,所以他希望能夠在夏緋的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夏緋搖搖頭,也不知道她的意識是自己不知道呢,還是不想說。
可是安切爾卻拿出來了手機,然后找到了幾個新聞,將手機交給慕煙去看,慕煙接過來仔細了一下,全都都和英國有關的新聞。
“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安切爾問道。
“能夠有什么想法,這簡直就是英國佬一向的手段,這個國家明明在地理位置上屬于歐洲,可是一道海峽就讓這個國家的想法變得奇怪起來,奉行什么光榮孤立和大陸均衡的政策,他們一方面不斷協調大陸各方勢力,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和大陸走得那么近,有時候我很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個大不列顛島而已,歐洲擁有島嶼的國家也不少,冰島和格陵蘭都在呢,就只有英國矯情,他的鄰居愛爾蘭都不這個德行。”
“看來你對英國一點好感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們胡攪蠻纏,xz早就沒有事情了。”慕煙說道,“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很不喜歡英國,至少我非常喜歡查爾斯狄更斯和柯南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的。”
“而且您想想看我會因為不喜歡英國的作風就對南丁格爾抱有不尊重的敵意嗎”
“你說了這么多,其實我想要告訴你的是,英國這些對歐洲大陸若即若離的態度,正是圣公宗和英國清教對天主教派的態度啊。”
“在基督教派的各個領地上,英國這片絕對是最特殊的了,天主教派的核心陣營城市,是羅馬、巴黎、拉維爾等;東正教派的核心城市,則是有圣彼得堡、莫斯科、明斯克以及維爾紐斯等;而新教派在歐洲的核心城市,則是在柏林、奧斯陸、布拉格,然后便是倫敦了。”
“當然倫敦是最特殊的,掌控倫敦的是新教派中的圣公宗,他們走的道路有些不同,既保留了新教教派的思想,也保留了天主教派的禮儀,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倫敦既成為了核心城市,又成為了教派斗爭的前沿城市。”
“我知道這個感覺,就像是一個國家將自己的首都放置在邊境上一樣。”慕煙說道,“可是我想一想布拉格的地理位置,似乎并不比倫敦要好,至少倫敦只有天主教派的壓力,可是布拉格那里,還要承擔著東正教派的壓力吧。”
“可是占領布拉格的,是胡斯的圣杯派,這并不是天主教派能夠主動去招惹的對象。”
“基督教的事情我不懂。”慕煙撓撓頭,“這些和我去倫敦有關系嗎我只是來尋求您的幫助的。”
“很抱歉孩子,我不能幫你。”安切爾搖搖頭,“我背后的修正院也不能出手,即使我們在那里有安插的人手。”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