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請你把那頂繡著一見生財的高帽藏好一點嗎”慕煙指著謝必安背后說道,他的那頂標志性的帽子已經露出來了。
“抱歉抱歉,懶散慣了。”謝必安取出自己的帽子然后調整戴在頭上。
雖然謝必安一副懶散的樣子,但是慕煙已經感覺到心跳有些加速,雖然按照地府的描述,謝必安不在陰帥里面,但是他的實力的確是公認的位列陰帥之中,除去統治地府的十殿外,實力也是排名前十的了,否則也不會被稱為七爺了。也許對付同等級的天道聞舍慕煙會有些勝算,可是陰帥就是另一回事了,冥道術法和天道術法有著很大的差異,慕煙要做的是邊交手邊學習。
謝必安這里是肯定逃不了的了,不過慕煙有一個疑惑“白無常謝必安不是吊死的嗎畫像中應該有吐出來的長舌頭啊。”
謝必安聽見了慕煙的疑惑,正眼看著對方“你是在說這個嗎”說完謝必安張開嘴稍微做了幾個動作,一條紅色的長舌頭從嘴里舒卷出來,就像是解開卷好的地毯一樣,這一手著實將慕煙給嚇住了,感覺自己心臟漏掉了兩拍。
看見慕煙被嚇得不輕的表情,謝必安洋洋自得地說道“長舌頭這種東西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露出來了,畢竟在現代這個社會一點俺也不會覺得可怕。”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慕煙還是被嚇得不輕,他感覺自己似乎是患上了心律不齊。
“不過話說回來。”轉眼謝必安變成了一副嚴肅臉,“玩笑歸玩笑,作為地府官職之一,我可不能看著你這少年就這么一路闖地府,地府也是要臉面的,如果真的讓你闖進了十殿中的任意一地,地府的名聲可就要被損壞了。”
“所以七爺的任務是將我阻攔在這里嗎”
“我可不能將一個殺心重重,來勢洶洶的人放進去見十殿,我建議你最好收手,說一句好聽的幸虧是你遇見了我,如果要是真的遇見了老黑或者是其他的陰帥,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了。”
“您覺得我來地府碰見的第一個陰帥級別的人就一定會是白無常您嗎我可并不覺得我有這么大的本事。”慕煙回了一句。
在普通人看來慕煙回應的這句話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根本是辜負了謝必安的好意,但是聰明人總是能夠聽出來另外一番味道慕煙早已經做好了陰帥甚至是十殿的交手準備,謝必安說的這些根本是無用功。
“好吧。”謝必安雙手伸出,一條淡藍色光暈的鐵鏈握在了他的手里“看來我是說錯話了。”
“請吧,我必須要通過去。”慕煙也握緊長戈做好了準備。
一陣陰風刮過,謝必安先動了起來,鐵鏈像是鞭子一樣在他的手中揮動起來,從側面甩向了慕煙,但是速度并不快,慕煙用力跳起,從上方躲過鐵鏈,隨后謝必安垂直抖動鐵鏈,如同涌浪一般襲擊慕煙,但是在快要習慣布偶速度的慕煙眼里,依舊是不快,還是能夠輕松躲過。
鐵鏈將地面犁出來了一條清晰的溝壑,撞擊產生的氣流涌向了不遠處的彼岸花群。
“喂”孟婆緊急警告謝必安,“你要是敢損壞我的任何一株彼岸花,我可不會饒了你。”
“放心好了,道理我懂。”謝必安靈活地控制著鐵鏈,企圖將慕煙慢慢逼入絕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