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是02年拆的,但00年的時候是不是長期沒人居住啊?”
男子稍稍想了想,隨后道:“對對對,00年那會兒我叔叔嬸嬸出了點意外。叔叔晚上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嬸嬸發現了就去扶他,沒想到一個中風,一個骨折了。”
“嬸嬸爬著給我打了電話之后,我趕過來就將他們倆全送去醫院了,那一住就是兩個多月的時間。這期間,老房子幾乎是沒人住過的。”
陳瀟微微點頭:“那老房子有沒有地下室?”
“有啊,那是一個地窖。我叔叔年輕的時候去過北方,之后回到了就挖了個地窖存東西。雖然咱們這邊的氣候根本不適合,但那是叔叔的生活習慣,而且他的地基他做主,干什么別人理解不了也不會去阻攔。”
“那個地窖是不是很寬敞,然后出入口不止一個?”
“對啊,有時候我都懷疑那不是簡單的地窖。叔叔帶我下去過,有一條小通道,到了地窖中心之后,還有一條小通道能上去。”
“我還問過叔叔,為什么要挖這樣的地窖。叔叔說,地下好放東西,還要我保密,畢竟這樣被官方發現了可是很麻煩的。”
男子的話,無疑也是在告訴著陳瀟,靳鵬是真有可能被兇手給戲耍了。
一旦這種猜測被坐實的話,那么第一案發現場也就相當于仍舊還是個秘密了。
這樣的發現,對于陳瀟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情。
想了想,陳瀟又問道:“那后來那個地窖是怎么處理的?”
“開始拆之前,叔叔就喊我和他一起將地窖給填了,怕被拆遷公司拿到了短,從而想克扣賠償費。”
這樣的回答,讓陳瀟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拿出了祝念英的照片來,問道:
“那這個女人你認識嗎?好好想想,00年前后有見過嗎?”
男子接過張片,一臉的疑惑。
只是越看,男子的臉色越是怪異了起來,隨后嘟噥道:
“我怎么覺得好像見過她!”
“她是一個醫生,中醫。”
“中醫嗎?哦,原來是她啊!我記得我嬸嬸摔骨折出院理療的時候,有請她來過。對,就是她來為我嬸嬸做后續診療的!”
“是黃釗中醫館的醫生吧?”
“對對對,黃釗老醫生在我們深城可是很有名氣的。你別看他那個診室很小,但蘊藏的能量可是巨大的!”
男子夸贊著。
但陳瀟卻并沒有回應他,而是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維里。
“兇手到底是誰?”
“他和祝念英之間會不會真的有什么關系?”
“祝念英來過老房子,這也就意味著她有很大概率是知道那棟老房子存在地下室的。而兇手,如果與她存在某種關系的話,是否就是從祝念英的口中知道了兩頭都通的地下室的存在?”
“但祝念英的性子并不是一個逢人就喜歡說見聞的人,也只有和她真正熟悉的人,她才有可能說出這么一件沒什么意義的事情。”
“那個人是誰?在深城除卻覃飛的父母,還有黃釗以及黃釗的家人之外,還有誰能讓她浪費口舌說不重要的廢話?”
陳瀟站在原地越想越深,一旁的男子忍不住問了句:“陳顧問,你在想什么啊?”
“嗯?沒什么,對了胡先生,伱的全名叫什么?”
“我叫胡先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