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的手上掌握著很多案子的線索,但卻借助那些線索一次又一次的從深城市局的身上撈好處,可以說你也惹毛了深城市局。”
“祁家,深城市局,還有我或者你可以理解為龍鼎背后的郭家。你一個人惹了這么多人,還那么自信的覺得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你?”
“還有按照你的性格,在國內如此,在國外我想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你猜一猜,龍鼎真正的主人也就是郭正昌老爺子他現在在哪個國家休養身體?”
陳瀟一臉可悲的看著靳鵬。
后者仿佛明白了一切,臉色陡然大變:
“你什么意思?郭正昌再牛也不過是在國內而已!”
“這世上只要有利益,就能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當新的朋友能給出足夠多的利益時,老的朋友又能算的了什么?而且這個世界每一天都在淘汰人,那些人或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亦或者是官方的人。”
“你可曾聽說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高枕無憂萬年的人?”
陳瀟的話讓靳鵬的臉色開始煞白了起來。
他何嘗不明白陳瀟話語的意思,而且早在陳瀟來之前他就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
那就是從始至終,他交代過的律師未曾出現在過市局里!
再者,陳瀟有句話說的他內心尤為的惶恐。
是啊,充其量他就是一個刑偵學教授。
別人看得起,喊他一聲教授。
如若看不起,就如同祁隸所說的那樣,不過是個小捕快罷了。
“或許真是我自己把路越走越窄了,或許真的該和你一樣,不僅僅是個偵探,并且在商界上還有如此的能量!”
聽著這些話,陳瀟已然明白靳鵬的選擇了。
給了后者一兩分鐘的緩沖時間后,陳瀟神色也認真了起來:
“既然你已經分析清楚了,那咱們倆好好聊聊祝念英的案子吧。”
“你是案子的唯一目擊者,當年你看到挾持走祝念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如果不認識,他體型如何?身體又是否有些許特征?”
“最后,祝念英被殺死的地方在哪兒?兇手又是如何將她埋尸在羊湖那塊地里?”
陳瀟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也是因為他不想和靳鵬多做廢話。
后者聽后,笑道:“兇手除卻一個身高和大概體重之外,我無法給你提供更多的線索。至于殺人現場,原本是一棟老舊的屋子,而今早已被拆除了掉。”
“身高幾何?體型如何?”
就在陳瀟詢問的時候,突然間審問室的門被人打了開來。
開門者是覃飛!
而且從覃飛的臉上,陳瀟讀出了一絲很震驚的神色。
陳瀟起身,走到了門口問道:“怎么了覃隊,你的樣子看起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陳先生,我們剛剛通知黃老醫生過來了,他經過辨認之后覺得你們所發現的那具尸體可能……不是祝念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