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并不排斥覃飛有求于他。
關于這種事情,陳瀟一直想的很開。
生活里,大麻煩小麻煩總是會源源不斷。
現在是覃飛可能有求于他,等到未來誰也不確定陳瀟有沒有可能會找到覃飛的頭上尋求幫忙。
再者,結識覃飛這么一個警隊隊長的朋友,對于陳瀟來說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不過到了警隊之后。
覃飛就去忙了,陳瀟則是一個人坐在檔案庫里看著當年調查祝念英的案卷。
案卷一打開,陳瀟其實也能猜到的大概的內容以及調查厚度。
在當年一個成年人的失蹤,不可能和重大刑事案件那般的調查力度。
所以案卷內容不多。
但想來黃釗當時有動用一些關系,才讓祝念英失蹤案的尋找力度相比一些失蹤案來說要強。
陳瀟翻開著案卷。
當年負責這一起案件的人,是一個羅姓警官。
他在對覃飛父母的詢問,以及黃釗的詢問還是很全面的。
要問的問題幾乎都問了。
案卷里邊也記錄了羅警官尋找祝念英的過程,只不過最終的答案始終都是沒找到人。
看完案卷之后,陳瀟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著椅子閉目冥想了起來。
在案卷里清楚的記著,祝念英除了家庭關系比較復雜之外,社交關系一直很簡單。
她的日常生活,也始終都是兩點一線。
每天過著起床去診所,下班回租房的生活。
筆錄里,覃飛的父母還有她的師父黃釗都沒聽說她有什么朋友,更別提感情之類的。
關于祝念英,完完全全可以將她的社交關系定義為空白。
她在深城有關系比較好的房東夫婦,以及一個對她很器重的師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只是這樣的一個人會失蹤,可能性太小了。
若非要去找一個可能的話,那么她就是遇到了沒有任何動機與緣由的迫害。
比如大晚上的,黃釗因為有急事需要她去一趟診所,于是因為夜晚以及獨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的緣故,她被一個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盯上了。
那個人,導致了她的失蹤。
想著,陳瀟打開了案卷看向了黃釗在筆錄里講述的案發當晚,他喊祝念英來診所的原因。
案發當晚,有一個外地的病人慕名而來。
病人的病癥比較特殊,黃釗喊祝念英到診所的目的,是想讓祝念英增廣見聞多些治療經驗。
正是因為這個目的,祝念英失蹤六年之后,黃釗依舊無法釋懷,內心常有愧疚。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黃釗才會對陳瀟的請求幾乎沒有任何的考慮,就算是千里之遙拖著年邁的身體他也趕去了東州。
陳瀟能理解為師之人的心思。
只是,祝念英難道真的就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了?
真的就是遇到了一個隨機挑選目標的犯罪分子,然后對其進行了迫害?
如果不是如此,那還有什么可能?
陳瀟一時間覺得愈發糊涂了。
若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被隨機挑選目標的犯罪分子,恰好的選上了祝念英的話。
那這起失蹤案幾乎就無從查起了。
就在陳瀟一直在冥想時,黃釗的電話已然打了過來。
“喂,小陳先生,你這會兒在哪兒?”
“警隊,看祝念英的案卷。”
“這樣啊,有什么眉目不?”黃釗詢問。
問完,黃釗又覺得自己問的不妥當,連忙解釋道:
“小陳先生,我并不是在催你,是你來接手小英的失蹤案,我就有種仿佛看見了希望的感覺。”
陳瀟能理解那種舊暗見明的心情,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