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老洋房,見天兒的就有人來拜訪,不是鐘山岳的老部下,就是他曾經的老哥們兒,還有周邊地區負責人。
這老哥們在一起干什么都是個樂兒,雖然住著現在價值上億的老洋房,但是不妨礙他們憶苦思甜,回憶著往昔那些戰斗的崢嶸歲月稠。
“這么大個莊園,還容不下你們了?”
鄭桐笑著說:“叔兒,好容易來一趟魔都,我們逛逛也是應當的,說是來看世博會的,捎帶著看看新魔都也沒什么不對啊。”
“你們天天的晚睡早起的。”鐘山岳板著臉說:“晚上看不見你們回來,早上看不見你們走,我還以為你們把我們老兩口兒給扔這兒了。”
“那敢啊,江華要敢這么做,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四五十年了啊,一有黑鍋就要往別人這上甩。”江華冷笑著說:“鄭桐,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丫骨子里就是小人。”
“咱們倆彼此彼此。”
鐘山岳各打五十大板:“行了,別吵了,你們倆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兒,要不然怎么能玩到一跑一塊兒去呢,明天魔都市政府派人來接我,提前去逛一逛世博展館,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要去。”
“肯定。”
鄭桐拍馬屁的說:“叔兒,還得是你啊,都退休多少年了,人家還賣你這個面子,這浦東還是用江華的錢發展起來的,到現在也沒見過人邀請他提前去參觀參觀。”
江華沒好氣的說道:“哎,孫子,你以為我們票哪兒來的,浦發展幫我搞的,你的從頭到尾一直沾我的光,也不見你說句好話,忘恩負義的白眼兒狼。”
“你又沒跟我說,你不說我從哪兒知道呀?”鄭桐無所謂的說:“怎么說我也是鞍前馬后給你拼命十幾年的人,現在沾你點兒光怎么了。”
“你們倆人啊,吵了一輩子,鬧了一輩子,也好了一輩子。”鐘山岳搖搖頭:“馬上都是要當爺爺的人了,就不能消停點兒嗎?”
江華和鄭桐同時露出一張哭笑不得的臉,鄭桐搖搖頭:“叔啊,這話可就遠了,我倆想要當爺爺,恐怕是遙遙無期呀。”
鐘山岳擺擺手:“得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說了。”
第二天,魔都市政府專派專車把鐘山岳給接上,順帶著捎上江華和鄭桐。
按江華的說法,捎帶的只有一個鄭桐,江華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是跟魔都是的交情還是挺深厚的,至少人家負責人看見江華就能叫得出名字。
“這顏色選的不錯啊。”鐘山岳看著大紅色的國家館,滿意的點點頭:“這顏色才是咱們自己的顏色,喜慶莊重,也代表著咱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上一輩子江華可沒搶到世博會的票子,所以這會兒他也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感覺眼睛用不過來了,一邊貪婪的看著,一邊嘴里不時的發出驚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