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浪山浪慣了的李大少爺失眠了。
胳膊肘枕在了后腦勺下,感覺自己像是當初被鎖在地窖里的易中海一樣。
真要是在洗浴中心,上了三樓,他也不會真當回事兒,又不是沒洗過腳,大不了就當被蛇咬了一口。
好歹二十一世紀穿越的銷售人員,什么風浪沒見過,哪里會是什么純情男大。
但于莉那話里話外是幾個意思?
什么她不行,但她妹妹可以。
騰一下李峰一臉晦氣的從床上彈了起來,要是在以后的商k里,就于海棠那樣的,敢動他果盤里的一片西瓜,他就會報警。
抬起手腕,在陰暗的光線下看了看,當初被她咬的牙印已經沒了,但那次一口下去,還是讓李峰心有余悸。
暴力強推的是她。
生孩子那晚,推板車的路上,狠狠咬一口是她。
每次撞見,李峰躲都來不及,自己結不結婚,到頭來關她什么事兒,于莉自作多情的跑過來整那么一句,李峰感覺很是多余。
她想證明她能生,好,現在驗證通過,她確實是能生孩子滴,李峰自己就是證明人。
但李峰至始至終都清楚,兩個人不可能因為這個孩子在一起,哪怕于莉離婚,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就壓根沒往這一茬想過,沒動過這方面的歪心思。
所以,在廠里,閻解成在廠里也從來沒穿過小鞋,被李峰系過鞋帶,逼他離婚啥的狗血劇情。
李峰始終認為,他是那一晚的受害者,他是被動的,都不敢吱聲,不然兩人全完蛋,除非,讓于莉看到自己最大秘密。
現在,于莉的一番話,李峰感覺,自己不光是受害者,還是被利用完后,一腳踹開的受害者。
弱小,可憐又無助。
在廠里說一不二的李峰,感覺,自己這個渣男,到頭來,被于莉給玩渣了。
現在于莉不光渣,還想當李峰的大姨子,這上哪說理去。
算來算去,最大的受益人,好家伙,到頭來是蒙在鼓里的閻解成。
“喪良心的閻埠貴,你說你吃什么不好,非得吃棉籽油!”
躺在床頭,點著了一根香煙,透過窗戶玻璃,看著對門的老閻家,李峰隨口嘟囔了一句。
轉身朝罐頭瓶里彈了彈煙灰,李峰心頭屬實不是滋味,他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且,還是吃了虧的那一方,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昏黃的燈光下,前院滑過一道人影,李峰從床頭傾了傾身子,看清來人是誰時,頓時一腦門問號。
“咚咚!”
不一會兒,中院那邊就響起了敲門聲。
“秦淮茹大晚上過來干嘛?”
……
“你說我過來干嘛,工資都發了幾天了,上個月答應的好好的,飯也過去吃了,門也給你進了,工資發完了轉過頭就忘了是吧?”
賈家門口,秦寡婦一臉的不高興,一只腳還抵住了房門,看著開門崔大可,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嘖,我這不打算過兩天休息的時候過去,答應的事情那哪能忘了,錢都準備好了,二十塊,你自己看看,這不就擱柜子上放著呢么!”
肩膀上披著外套,開了門的崔大可,看著送上門來的秦淮茹,那眼睛頓時一亮,哪里還會關上門,手指隨意朝屋里指了指,嬉皮笑臉的就開始扯了起來。
這個解釋,秦淮茹還是能接受的,看了一眼中院的其他家,眼神那叫一個顧盼神飛,只要給錢,她臉能變的比天氣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