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他劉海中不當人啊!”
賈張氏哀嚎的聲音,簡直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她還需要秦淮茹給她養老,兒媳婦不敢得罪,只能拿老劉開涮了。
這一次倒是沒有罵人,而是隔空又開始召喚起了那位,早已消失于世間的存在。
雙手拍打著大腿,本來這件事,尋思著,只要把那個男人,趕走了就行了,誰料想,劉海中非要管這檔子事兒。
看這架勢,還要讓這個野男人光明正大住進新房里頭,這賈張氏能忍么,再忍下去,她在這個家里算什么。
“哭,哭也算時間!”
“我可沒多少時間跟你們耗著!”
老劉臉色淡定,再難聽的話,賈張氏那張破嘴,都往外噴過,這才哪到哪,還沒到他的忍耐極限。
賈張氏越是撒潑打滾,場面鬧的越大,今天知道的人就越多,對于他這個還未上崗的社區工作人員來說,這是把個人形象,傳揚出去的機會。
處理問題越公平,越讓人挑不出刺,那副主任的位置,就沒人能搶得過他,將來那個小年輕回街道,那他就是正的,以工代干的名頭,就能成為實打實的。
冷眼旁觀的崔大可,從秦淮茹出來后,臉色就十分凝重,其實現在,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房子兩個人合伙出錢,秦淮茹現在沒錢了,除非退房,但這個寡婦一定不會甘心,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秦姐,何必弄成這樣,都是一家人,有事我們好好商量不行么,我也沒犯什么錯,還是為這個家?”
崔大可雙手一攤,情深意切的問道,看起來倒不像是個負心漢。
不管怎么樣,配合的態度,他還是拿了出來,今天這個門,他要進不去,那以后,他就甭想進去了。
好家伙,為了這個家,看著崔大可恬不知恥的樣子,秦淮茹頭皮發麻,手指甲都掐進了手掌心。
她發現,好像今天才徹底認清了,面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不想解決?”
“還不想解決,那我就按我的方法辦了,你,明天把這個收據帶著,去我們廠門口,我來找財務科,把集資款退了!”
看著秦淮茹想說什么,但憋著偏偏又不狡辯,劉海中揮了揮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崔大可的肩膀上,就要把退房的事情,給定下來。
這下,算是打到個秦淮茹的七寸,一部分東西都搬進去了,大房子孩子們都喜歡的很,這又回又破又小的四合院,以后就別想再集資家屬房了。
“媽,您也別鬧了,劉委員,我能不能跟他談一談,事情怎么處理,總得給個談話的機會吧?”
勉強的擠出了笑容,秦淮茹接受不了退房,那么只能跟崔大可私下協商,畢竟有些不方便拿到臺面上說的話,只能兩人私下去聊。
“說到底,這是自己家的家事,早這樣坐下來商量不就行了么,非得弄的,面子里子丟干凈!”
拍了拍手掌心,劉海中雙手往腰間一架,朝著崔大可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你什么意思,你出的錢,我已經賠給廠里了,五百二十塊知道么,你怎么還好意思來鬧的?”
退贓退賠的事情,可都是她出的錢,秦淮茹一把拽過了崔大可的衣領,拖拽到了單元門里,咬牙切齒的提醒道。
“你先撒開,我的秦姐,事情過去了,沒事了,現在我們廠劉廠長把我保住了,你連個機會都不給我說話,門都不讓我進,我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