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見崔大可么。
秦淮茹不想見崔大可,至少暫時,目前,在新房家屬樓這,她不想見到。
崔大可害她賠了五百多塊,五百多塊里,有三百二的買房錢,兩百的從后廚拿東西的錢,秦淮茹也都認了。
這賬她仔細盤算過了,她是不算太虧的,拿到了房子,還吃了一年好東西,只是算計下來賺的沒之前那么多了而已。
算計的多,算計的少,反正是白來的錢,賺的少了,咬咬牙,新房加上后院的面積,有六十平方了,對于一家人來說,確實改善了居住環境。
崔大可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房子是貨真價實拿到手的東西,還是一樓,還是兩房。
這也是她剛才關上門,不想給崔大可進的原因,至始至終,寡婦認為自己是在他身上榨出了油水。
被抓后,現在放了出來,干部那是不用想,肯定被擼了,有沒有工作還兩說。
寡婦一直以來的行事標準,就是她可以占別人便宜,養自家的幾個孩子,但從來不想被別人占便宜。
養孩子也就算了,畢竟自己親生的,再養個成年男人,她可沒糊涂到這份上。
但沒想到,這狗,咬上了這一口,還不松口了,收據,結婚證,崔大可嚷嚷的什么婚內財產。
讓秦淮茹的內心,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因為,她想到了那一天,李峰曾經在中院普及過的法律知識,幫離婚的易大媽硬生生分了易中海一半的家。
夫妻婚內財產,有女方的一半,那不用想,肯定也有男方的一半,這套房子,在秦淮茹眼里,全是她的,但現在看來。
吃了沒文化的虧,還被崔大可給惦記上了,反應過來的秦淮茹,忽然意識到。
當時崔大可沒有把錢給自己去交,反而親自去財務科交錢,單據上還留的他的名字,因為,倆人有結婚證。
這一切,在這種場合,怎么看都像是有意的,故意挖了這個坑,故意讓自己跳了進去,要的,就是這個集資的名額。
劉海中朝著房子內喊話時,秦淮茹是已經懵了的狀態,無名之火褪去后,剩下的,只有恐懼。
房子是實物,怎么還能再分一半,退給他錢,秦淮茹現在渾身上下就三十多塊錢,崔大可在外面又蹦又跳,一看也不是為錢來的。
為了房子。
只能是為了房子,機修廠沒有房子,崔大可住的是宿舍。
所有的脈絡聯系到了一起,秦淮茹的身子,都在打顫,倒推著來看,一切都像是計劃好了,她和崔大可之間,誰被誰占了便宜,還真不好說了。
崔大可知道,自己身上現在拿不出錢來!
“那也不可能給你房子!”
秦寡婦很氣,也很怕,不論是氣亦或者怕,里頭都包含著怒。
看劉海中的架勢,出去就得擺事實講理,婚姻是登記過的,收據是財務科開的,還有存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