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筷子給魚兒翻著身子的何雨柱,歪著腦袋朝門口瞅了瞅,待看清來人時,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回來了?”
“回來了!”
跨過門檻的李峰,看了看變化不大的何家,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何雨柱的注意力,立馬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手上。
瓶子上,還貼著較為喜慶的紅色標簽,何雨柱面無表情的臉,頓時擠出了能夾死文字的褶子。
“嘖嘖嘖,哎呦,副廠長一出手,就是跟別人不一樣,稍等,容我我再做兩個菜,不然配不上這好酒!”
何雨柱老酒鬼,吃可以不在乎,但酒,怎么都得供應上,看到李峰手中的茅子時,那雙招子,跟吸鐵石似的,吸到了上面就挪不開了。
不問他來干什么,也不問這酒哪里來的,反正,今兒,得進到他肚子里。
至于兩人之間往日的什么隔閡,什么分歧,那都是狗屁,茅子面前,一切等喝醉了再說!
“結婚時候還剩了大半瓶,用蠟把口給封住了,不過,還是得盡早喝了,不然酒氣得跑了,是不是?”
“可不得喝了,再放下去,這酒都得變質了,好東西就被糟踐了吶,來來來,我先嘗嘗,酒氣跑了沒,你這我看也不怎么喝酒,今兒,都交給我,你就不用考慮再封口的事兒了!”
嬉皮笑臉的把蠟給掰掉,何雨柱猴急的就往酒盅里倒上了一杯,瞇瞪著眼,愣是看酒液高出了酒盅,嗅了嗅鼻子后,一口給悶了。
“嘶,妙,這味道,嘶,我再嘗嘗!”
李峰做了個請的手勢,反正他不怎么喝酒,剩下這半瓶子,他這兩年多,是動都沒動。
“好喝不,這酒,級別達不到,可是喝不上的!”
“我懂,我懂,我在豐澤園,這不是太門清了!”
嬉皮笑臉的何雨柱,又是干拉了一杯,急忙從床底下,翻出來花生壓了壓,連喉嚨中的酒氣,都不舍得吐出來。
“那你以后,想不想經常喝到呢?”
“不,我不想,這酒,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
明明意猶未盡,但何雨柱偏偏克制了心中的酒癮,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哪怕李峰說的再漂亮,能跟茅子沾邊的事情,沾邊的人,也是他得遠離。
“哎,那就沒辦法了,你既然不識抬舉,那……,活還得干,茅子沒了!”
拿起桌上的半瓶茅子,李峰頭也不回的擰身離開,半點解釋的意愿都沒有,直把何雨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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