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電視機吶,那我還多少知道一點,廠里攏共搗鼓過來四臺,一分廠三分廠,聽到消息立馬火急火燎的竄過來,一家搬走一臺,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雖然熱衷于收聽每日新聞,政治敏感性極佳,但不意味著劉海中不樂意聽些戲曲,就拿二胡來說,他雖然拉不好,但能聽出別人拉的好不好。
“我說一大爺,您這七級工現在還加班吶,回來的比我還晚!”
“加班,加什么班?”
晚了一點回來的劉海中,還有點迷糊何雨柱在說什么胡話呢,洗衣服的秦淮茹,就已經解釋了。
“他吶,他也跑去禮堂看電視去了,搬了個小板凳,愣是擠到了第一排,看的比我家仨孩子,還起勁!”
“不看不知道,電視機是個好東西,我說最近怎么好多人都喜歡往禮堂跑呢,下了班都不急著回去,這跟放電影,區別真是大了去了!”
搖了搖頭咂了咂嘴,拎著公文包的老劉,這才慢慢悠悠的晃蕩進了月亮門,看樣子,往后又多了一個愛好,吃飯都沒這個愛好重要了。
“嘶,真有你們說的那么邪乎?”
被一個二個挑動了神經的何雨柱,撓了撓下巴,這他一離開了軋鋼廠,里面發生了啥新鮮事,都不知道了,整個院子,好像把他給排除在外了。
“馬華,那個放電視的女同志是誰啊,好神氣哦,想看什么電視,都得她來弄,禮堂那么多人指著她!”
“人廣播站的,金麗珍,大喇叭里面,念稿子的就是她,想看,下次再帶你去看!”
“不好看,我才不要去,你連人家名字都知道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去看電視的!”
同樣晚些回來的,還有夫妻檔卡車二人組,馬華和秦京茹,小兩口濃情蜜意,只是聊著聊著,馬華就放叉子了,不該說的都說了。
撅著嘴的秦京茹,一把甩開了馬華的胳膊,嘴里嘀嘀咕咕,對于何家門口的何雨柱,那是視若無睹,倒是哭笑不得的馬華,瞥了一眼后點了點頭,也跟著追到了后院。
“嘿,我說稀罕了,這是都去看那啥子電視去了?”
“可不么,一開始都好奇,看了之后,得,不少人都上癮了,上班時候都聊著電視里放的東西,我這顧著做飯的,都跟著去湊熱鬧了,說來也奇怪,禮堂里,孩子們肚子都不叫餓了。”
把衣服晾好后,秦淮茹則是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禮堂模型清理出來后,換上了電視機,廠里還有誰沒去看過,下班后,想著搶好位置的,還得跑著去,就怕遲了點,前排位置都沒了,比放電影時還積極。
這要是白天上班時間都繼續放,估計車間里,人干活都沒幾個上心的了。
“得,那我就不湊這熱鬧了,收音機我都懶得聽,還是繼續熱我的飯吧!”
稍微惋惜了一下,說一點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現在,作為廠里的名人,保衛科上了相的重點,柱子也知道,想再從大門光明正大進廠里,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爐灶上,把帶回來的鋁飯盒直接搭了上去,隨著爐子緩緩的加熱,空氣中漸漸彌漫著一股子香糟汁的香味,還帶著點淡淡的桂花香,以及魚肉的鮮香。
嘴里哼著曲兒的何雨柱,從櫥柜里翻出了扣著酒盅的散酒瓶子,垛到了桌面上,日子快活的不了的,米飯都懶得做了。
“嗅嗅,做什么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