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他真的不熟,只知道是外面廠調過來的,何雨柱走后,就是他負責的三食堂伙食,也沒出什么亂子,常去三食堂的人普遍反映,手藝還可以,不像傻柱那樣,得罪他后就被抖勺,人看起來還行。
馬華主要是不好意思去問,他畢竟是從三食堂走掉的人,開上了大車,有些人難免說他是叛徒之類的閑話,他日常也不去三食堂討人嫌,不是秦淮茹找了秦京茹,壓根不知道都已經換人了。
“我其實不大樂意,憑什么要她幫咱們找,自己找不行么,我就怕到時候給咱們添亂!”
她姐扇她的幾個巴掌,秦京茹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有點害怕,現在想想,自己結婚,這么大的事,交到她姐手里,心里還是沒底。
“算了,畢竟是你姐,沒有她,咱倆也不可能認識,找誰都是找,花點錢了事,就算堵她嘴了!”
馬華能找誰,何雨柱么,不說把自己揍了一頓,就他賠了自己幾十塊錢,那小肚雞腸的性子,他添亂的概率反而更大,至于南易,反正也不認識,出點紅包喜錢,不擔著他人情。
“哎,你爸媽是不是對我不滿意,怎么天天沒空?”
“碼頭忙,天又熱,人請不了假,不滿意怎么會給我戶口本呢……!”
這邊剛結了婚的小夫妻,上演著你儂我儂的戲碼。
那邊,還沒結婚,已經過上了夫妻生活的何雨柱,此時老老實實跪在地上,臉色十分復雜的看向坐在床沿的劉嵐。
他知道自己今天干的事兒,是有些不地道,腳踏兩只船,不是擔心劉嵐鬧事,把事情宣揚出去,他哪里能受得了這委屈。
劉嵐性子剛烈,他何雨柱性子就不剛烈了,從來沒跟人說過軟話,更何況跪下,如果不是堵住嘴,他今日何至于此。
“劉嵐,我,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竅,我,哎!”
床沿邊上坐著的劉嵐,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看向何雨柱,只是愣愣的盯著墻上的照片框。
任由何雨柱在那邊祈求原諒,劉嵐依舊是無動于衷。
這是赤果果的背叛!
如果沒來醫院找她,隨他何雨柱請誰吃飯,都不干她劉嵐的事兒,兩人關系結束了,鬧掰了。
可是找過她,道歉,求和,轉頭沒幾天,又看上了年輕姑娘,還是個老師,劉嵐今天差一點,沖上去甩上一耳光了。
今天那一幕,讓她對何雨柱的花心,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她感覺,何雨柱,已經變成了她快不認識的人了。
撒謊成性,喜新厭舊,整天只會說甜言蜜語,實際上肚子里男盜女娼,她雖然是個寡婦,上不得臺面,但也不能這么欺辱她。
“說完了,你讓我跟你過來,就為了說這些,沒其他事,我就走了!”
說完劉嵐從床沿邊站起身,依舊是沒用正眼看何雨柱,眼神里,只剩下了一絲悲哀。
她跟過第一任丈夫,在三食堂被胖子欺負,不得已,跟了第二個李懷德,但不意味著,她愿意這樣忍受傻柱。
“別,別,劉嵐,我錯了,我扇自己耳光行不行,今天這事兒,我就!”
此時的大柱子,哪里還有早晨的嘚瑟勁,又重新恢復成了屌絲樣,雙手抱著劉嵐的大腿,說的那叫一個好聽,還真動手扇了自己一耳光。